勤快地开始收拾房间。

只是, 他们压根就没见过现代的许多东西, 把现场搞得更乱了。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朱启南一开始完全懵逼,现在却是气得都忘记了自我怀疑了。

你们干啥?为啥进来就动我的东西?

那是我的图纸!不能动!

这些东西我马上就要用的!

我的脏衣服……不要碰!

那是内衣啊,你闻啥!

朱棣看他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还摆手道:“贤……侄啊,你不用管他们,这些粗活儿,让下人们去做就好了,你且安生看着。”

说罢,朱棣又命令道:“你们几个,日后就在这里服侍小王爷,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若是小王爷每日早上起来,少了一根寒毛,我就唯你们是问!”

我堂堂大明王爷,怎么能没有几个服侍的仆从护卫!

而且,若是大明王爷天天被这种小事所困扰,那又如何帮朕写一首超级长的赞歌呢?

朱启南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病入膏肓,快要死了。

我果然病的不轻。

门外不远处,王贯山看着一脸懵逼的朱启南,再看看指手画脚的朱棣,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就不该尝试召唤“应天府”场景!

他怎么会知道,原来召唤这些场景,必须先召唤对应npc呢?

果然,这就是“npc附带”的场景吗?

六百年前,应天府,皇宫之中,朱棣上首而坐,下方是自己的儿子朱高炽,以及华钟君的父亲华严。

自从上次春节晚会海上龙宫分会场之后,如何让朱启南这位自己的子嗣,为自己写上一首好几百个字的颂歌,就成了朱棣的心病。

但是这个世界上,能和他分享这种事的人,也没几个人,其中大部分的人,都还在海上,所以隔三差五,他就要把华严叫来,和华严吐槽一番。

“唉,你说启南这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活在这世界上……我这个祖先,竟然没能给他留下任何的余荫,我真的愧对自己的后人啊!”朱棣痛心疾首,差点就要捶胸顿足了。

旁边,华严尴尬而不失礼貌地陪着笑。

然后,他又对朱高炽道:“我觉得,这孩子肯定是你的后人,你看,那眉眼,那神情,和你简直一模一样,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朱高炽倒是眉开眼笑道:“对对对,我也觉得,他肯定是我的后人,说不定就是我和君儿的后人呢!我觉得他啊,眉眼里,这一块儿,比我柔和点儿,更像是君儿!”

“你说,这个小白,对自己姐姐的后人,也不照顾着点儿,莫非就没有一点的情谊吗!”朱棣痛心疾首,“我们咋说也是亲家,他真的是一点点的情面都不顾!”

“咳咳咳……”朱高炽赶快在旁边咳嗽,让自家父王不要说太多过分的话。

毕竟,他们现在还惹不起谷小白,万一谷小白再冲冠一怒为钟君,带着自己的千钟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