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笔眉,但是如果是同泰祥仿的,除非客人特意要求,不然就是一笔眉,一抹就是了。”

大家听着,再仔细看,果然如此,不免叹息:“长见识了,长见识了!敢情里面这么多学问!你不指着,我们根本看不出来!”

那洛经理从旁看着这一幕,也是冷汗直流。

他确实懂一些,但是又不太懂,但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就在六七年前,这些东西还一麻袋一麻袋地往那里面堆,根本不当宝,直接放院子里棚子下面,风吹雨淋的,发潮发霉的多得是,谁在意这些!

那些鉴定文物的,也就是他手底下普通职工,他们也说不上话,反正大家就这么糊弄着。

至于来这里参观的,除了一些老同志可能懂一些,大部分人也不懂,反正他们怎么说,外面的人就怎么听,无非是听个热闹故事。

结果可倒是好,今天倒是来了较真的!

偏偏还有一个王部长这种大领导,在那里当捧哏!

洛经理叫苦不迭,这时候真是什么都不敢说,只能赔笑着,一叠声说初挽说得对,又说马上就写报告打申请,请专业鉴定人员赶紧看看。

结果王部长却道:“不光是这位年轻同志提到的这几件,就是一些别的文物,那些堆积着的,备不住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你们都得重新清理,把文物商店库房来一个整体大排查。你们要知道,这些都是珍稀文物,万一不小心从你们这里流落海外,或者把什么稀世文物就这么糟蹋了,那你们就是民族罪人了!”

洛经理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一叠声说是了。

这王部长可是他顶头上司的上司,他平时根本摸都摸不着的。

说了好一通后,大家也差不多散了,王部长问起来初挽和陆守俨,这才恍然:“上次北京饭店的青铜剑,就是这位初同志发现的对吧?”

一时也是恍然:“你是陆老的小儿子,叫什么来着?”

陆守俨笑道:“我排行第七,叫守俨,昨天家父还提起来王叔叔。”

王部长哈哈笑了:“对,守俨,守俨,瞧我这记性,你几个哥哥,我倒是时常见,不过你前些年一直在部队里,我都没见过,你现在也是越来越出息了,初同志也是能耐,好好学习,一定得考上研究生,回头进咱们文博系统工作。”

大家好生叙话一番,王部长也提起来,过去几十年,这一块大家不重视,导致文化断层厉害。

他叹息:“这种事,其实也是意料之中,毕竟大家以前不讲究这个,普遍欠缺文化基础,这些都得慢慢来,组织培训,提高大家的整体文化素养。现在我让他们先把文物公司库房整理整理,再说下一步吧。”

这么说着,王部长知道他们坐电车来的,还非要让司机把他们顺路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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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候,陆守俨便带着初挽过去机关大院了。

到了那里,门口有警卫把守,陆守俨拿了出入证,又给初挽登记了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