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也算是道关卡要道,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不然等到将来发展起来,万一陈郡要卡他,直接拉几千人过来驻扎在山上设关卡收税,他是打还是不打?给钱还是不给钱?那都是桩麻烦。

野沟子山跟三个县接壤,陈郡郡守想再收关税,那得在三个县都派兵,必然分散驻军兵力。边郡占着野沟子山,想打哪个县都便利,陈郡根本没法守。

事情搞定,赖瑾下令明早拔营启程。他又派人去知会方易一声,可以去给方士泽收尸了。

方易特意来向赖瑾道了谢,这才带着仆人去给方士泽收了尸,又托军医把脑袋缝回去,备了口棺材,派人运回老家,算是落叶归根。

他的心头挺感慨的,三品参军,一时贪念,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可惜。他随即一想,以大将军之才,谋士在此无甚用武之地的,叔父只怕也是待得憋屈,想是早有去意,方才如此。不过,人已经死了,再作猜想亦是没有意义。

将军没有因为叔父的事情牵怒他,还愿意留他,他亦想留下来好好有番作为的。

启程在即,赖瑾又跑去找萧灼华。

萧灼华不在营帐中,带着侍女去了制衣作坊驻扎的帐篷。大军休整,制衣作坊没闲着,哪怕只有一天时间也在开工,就为了多缝几件衣服,怕再亏下去,作坊关门大吉,她们没了着落。

赖瑾到作坊大营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操练声,一群女人喊得嗷嗷的,正挥汗如雨来回奔跑。

六姐赖琬站在那,双手叉腰,两条腿叉成八字步,扯开嗓子训人:“没吃饭吗,迈不开腿吗,跑快点!这要是上了战场,你们还要不要命啦。”

赖瑾看着赖琬的站姿,再听着连个词都没换的训话,心说:“这可真是成国公亲生的哈!”

守门的看到赖瑾,立即进去向萧灼华禀报。

没一会儿,一身戎装的萧灼华满头大汗地出来,边跑边用手背擦汗,脸上的汗水糊着泥,浑身蒸腾着热气,一副刚从校场出来的模样。

赖瑾惊愕地看着她,问:“你……你也练上啦?”

萧灼华点头应道:“嗯,五姐教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把赖瑾往里请。

赖瑾拐过大门口,便见到在相对角落的位置站着赖瑗。他走过去,抱拳行了一礼,唤道:“五姐”,说:“你教公主时下手轻点,别打青了。”他想到自己小时候的学武经历,简直就是童年阴影。

赖瑗说:“我没金子赔,不怕。”

赖瑾侧目,很怀疑赖瑗下手会没轻重。萧灼华细皮嫩肉的,哪遭得住。他找萧灼华商量:“要不,我教你?我倒贴,我给你金子。”

萧灼华看赖瑾这样子便知道让他教,八成只能学出个样子货,脸带歉意地拒绝:“我已经请了五姐为师,不便中途换人。”她想学些真本事,磕磕碰碰难免的,且她这年龄习武已经有些晚了,要狠吃些苦头再才能练出来,五姐都已经同她讲清楚了。

赖瑾说:“行叭!”好好练练,学点防身本事,挺好。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