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对视, 下意识点了下头:“能。”

“这个公馆的东南面有个侧门, 半个小时内你能摸到那我们再谈。”

关沧海和那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来到施念身后,关铭不急不慢地立起身,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系上,拿起画目不斜视地掠过她走出卡包,没有再对她说一句话,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施念出去的时候,丁玲一直紧张地徘徊在外面,见到她后迫不及待迎上来问道:“怎么样?顺利吧?那位叔有没有说什么?”

施念随口应付道:“没有,就随便聊了两句。”

丁玲放下心来:“我刚看到他们去饭桌那了,好像去打个招呼准备走了。”

为了避开人多热闹的场合,丁玲带着施念从另外一边的电梯下去。

施念的心神还没有回过味来,在电梯里不禁问了丁玲一句:“西城的人好像都挺听那人的话,是因为大太太儿子的缘故吗?”

丁玲告诉她:“不全是,那边大太太不止他一个儿子,他上面还有个大哥,应该比他大将近二十岁,早些年投资失败,亏损了家族不少钱,之后西城那边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所以这个小儿子一毕业就回国了,回来后没有接手家族里的烂摊子,反而开始进军餐饮娱乐产业,现在华北这一带有名气的酒吧、会所还有那些声色场所背后都有这位关小爷的身影。

他投资眼光好,什么赚钱做什么,短短六七年间积累的财富连那边关家老一辈的人也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不过…”

电梯门打开了,丁玲止住声音左右看了看,施念皱眉侧头:“不过什么?”

丁玲确定没有人后,继续对她说道:“不过他在外面的风评不大好,都说他是赚快钱的,投机者,下手狠,做起事来对家里亲兄弟都不手软,很多生意虽然赚钱,但不怎么体面。”

言罢,又多了句:“而且听说他百花丛中过就是不结婚,还有传言说他是不婚主义者,那边关家对他意见颇大。”

丁玲虽然很少谈论自己的东家,但对西城那边的事情她倒是没有保留,日后要有生意往来,让施念知道些那边的情况也能够在恰当的时机审时度势。

而施念想的却是,做生意能赚到钱不违法就是本事,还讲究什么体面不体面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大概就是富人家庭和名门望族之间的差别,普通有钱人利益至上,而像关家这种百年世家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讲究个脸面,这点她在东城这边早就体会到了。

所以她都可以想象背地里议论那位少东家的人,大概就是一种看不爽他,又干不掉他,见了面还得陪着笑,这可能就是在大家族里最理想的生存境界了,可惜现在她的情况完全相反。

出了电梯正好回到正厅,通往内场的红毯边上是一个签到台,只不过此时晚宴都快结束了,签到台早已没了人,只是还没来得及收掉。

施念的目光紧紧盯着签到台上的东西,一直到快走【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