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风傲晴对任何物品表现出那么一丁点儿兴趣,哪怕话还没有说完,例如只说“你看这个”,他就答“买”。

然后,懂事的御铭畅就付银子买下。

“不是,我想说,这玉佩可太丑了!”风傲晴都无语了。

“呃......也买,丑,丑得特别,还没买过这么丑的东西。”御霆风答道。

思烟扯了扯嘴角,撞了撞御铭畅:“银子够用吗?”

御铭畅向来管着银袋子,于是得意道:“什么话!我们主上什么人,还能缺了银子使?小姐可劲儿买就是了!”

“你那银袋子能装多少?”思烟不信。

“你放心,碎银子用完了,我还有金子,金子用完了我还有银票,银票用完了,你看,那儿就有银号,我去兑!”

“好嘞!”思烟点着头上前一步。

御铭畅就听得思烟道:“小姐!你看,那是什么,好好看!”

“你喜欢?买。”御霆风立即答。

“谢将军!”

御铭畅看着思烟,一脸无语,你这是把我家主上当水鱼啊!

一边,他还得上前付帐,并且认真记下思烟的喜好。

算了,也没啥喜好,就是捡贵的、好的买,他想了想自己的俸禄,一哆嗦。

只有安瑾歌和御熠辰在认真工作。

御熠辰也不想认真工作,他一直偷偷看安瑾歌,想看她对什么感兴趣,但是性情冷淡的安瑾歌未对任何东西侧目。

有一次,他侧脸看了一眼卖珠花的摊位,就觉得身边目光如炬,一回头,果然看到安瑾歌就在看他。

她的眼神御熠辰懂:你看看,俩主子亲亲我我,两侍卫一个负责付钱,一个看花了眼不靠谱,就剩我们了,你还不专心!

这两位什么人,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人多的地方,有人下暗手,追都追不了。

他们也都知道,人多是最不好防的,就算武功再高,太近了也怕有失。

他忙定定神,恢复成一个侍卫应该有的模样,再不敢走一丝神。

果不其然,前方突然有些嘈杂,接着大家就听到“哗啦啦”的声响,应该是什么摊子垮了,再一看,就有豆子滚到了大家脚边。

不知道的人还在往前走,他们身前的人开始摔倒,场面一片混乱。

安瑾歌和御熠辰本来在几步之前,此时也被挤得隔远了些,御霆风怕人挤着风傲晴,就想将她直接拉进了怀里,带她先走。

但是就在这时,风傲晴突然往他身前一步,撞进他怀里。

他明显感觉风傲晴全身一紧,就知道有事,于是跃起,在他跃起的那一瞬,风傲晴一脚踢开了身前的一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御霆风都没有来得及看,只带着风傲晴落到了屋檐上,这才看到,风傲晴的左手鲜血淋淋。

血从她的手心滴下来,月白裙子落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风晴!”御霆风忙取出个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