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明的目光, 破罐子破摔道, “我不想你去不行啊。”

他俩都谈这么长时间了,说句情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跟薄晋一比,他这完全是小儿科,淡定淡定。

然而饶是这么在心里安慰自己,谢阮的脸仍旧不受控制的红了。

他皮肤白,脸皮又薄,这么一红就特别明显。在橘色夕阳的映衬下,漂亮又柔软。

薄晋心里痒得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谢阮哪哪儿都好看,连脸颊上那层薄薄的小绒毛都比别人可爱。

明明已经确定关系,甚至同床共枕了,但仍旧看不够似的,视线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身上。

薄晋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心里的冲动。只用力攥了攥谢阮的手指:“还是得去一趟的,要真有问题我也不能不管。”

妈的。

谢阮忍不住在心里对温咏破口大骂,消停几天不行么,怎么就非得在这个时候找存在感。

“那我跟你一起去。”

薄晋被他逗笑了。

谢阮凶巴巴地瞪着他:“怎么,你不满意?”

“我哪儿敢啊,”薄晋轻笑,揉了揉他蓬松的头顶,解释道:“老孙不会放你走的。”

以孙福安盯着谢阮的那股劲儿,别说请假,不搬到他家时时刻刻看着他就不错了。

忘了还有他们班主任了。

“那怎么办啊。”谢阮泄气地靠在墙上,彻底蔫了。

薄晋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不介意多喂他几颗定心丸:“放心吧,我最多呆天。除了酒店,保证哪也不去。”

他尽量说得详细些:“直接坐高铁,下车了温咏过来接我,没事。”

谢阮心说就是有温咏在他才不放心,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用这样草木皆兵。他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直接伤害薄晋。

更何况自从他觉醒后,原文剧情早就被改得面目全非了,说不定根本不会发生薄晋跳楼的事。

“那你注意点,搞完就快点回来。”

顿了顿,偏过头不自在地加了一句:“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知道了。”薄晋被他哄得心情大好,奈何是在学校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趁眼下无人经过,将人按怀里狠狠揉了一把,“白天晚上都给你打。”

薄晋现在根本不用上课,因此想要请假也很方便。

孙福安连问都不多问,直接批了假条。

出乎薄晋的意料,温咏没说谎,程序还真的有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一天根本解决不了。

敲敲打打一下午,薄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拿出手机正要订个酒店,温咏就道:“直接住我那里吧,讨论问题什么的也方便。”

“不用。”薄晋没答应,现在两人的关系挺尴尬。虽然没明面上撕破脸,但肉眼可见的回不到从前了。

何必强行凑到一起,彼此都糟心。

“跟我客气什么。”温咏仿佛没看到薄晋的不情愿,拉着赵钦道,“老赵也过去,正好两人一起干活效率也高。”

赵钦还在状况外。

他穿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戴着程序员标配的黑框眼镜。乍一看和普通上班族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木讷,但技术却是没话说。

闻言眼睛亮了一下,忙不迭答应下来:“行啊,那我下班不回家了,直接过去。”

说着转向温咏:“你家地方够不?够我今晚就直接住下了。”

“够。”温咏点头,举起手机晃了晃,“那说定了,我点个餐,到家正好吃饭。”

答应的话差点冲口而出,幸好关键时刻赵钦想起了另一个当事人,立马期待地看向薄晋:“小薄,行不?”

薄晋和赵钦的性格截然不同,但这不妨碍两人关系好。见他这样,只得开口道:“行。”

反正有赵钦在,尴尬也尴尬不到哪里去。

得了他的准信,赵钦立马乐颠颠地关掉电脑,开始收拾东西、薄晋则站在一旁给谢阮发消息。

办公室里的灯啪嗒一声被关掉,黑暗中,幽幽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映出温咏微微勾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