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却不想,这成都变成了末日终结。

严颜攻克越嶲,使南中臣服。

再想返回,已不太可能……孟获等三十六洞大王,几乎是全军覆没。南中虽然富饶,也无兵可用。回去南中,若同于死,刘备断然不会前往。

“偌大天下,竟无我容身之所吗?”

“哥哥休要气馁,咱们去蜀郡属国。”

“啊?”

“哥哥难道忘了,那蜀郡属国,尚有一些兵马。咱们先过去,待稳住阵脚之后,再做图谋。到时候我愿领兵三千,为哥哥复夺成都,斩尽小人。”

蜀郡属国?

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去处。

刘备想到这里,点点头,重振精神,与张飞等人星夜赶路。

天蒙蒙亮。

成都已经不见踪影。

在往前,过了前面河流,便是江原。

等过了江原,便可直抵临邛,说不得能喘一口气。

刘备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可这一放松,却突然间悲由心生,放声大哭。

成都没了!

老婆孩子,都没了……

惶惶如丧家之犬,真个是他此时真实写照。

多年打下的基业,此时只剩下张飞和吕吉两人,他如何不感到悲伤?

就在这时候,忽听一阵隆隆战鼓声响起。

“翼德,何处擂鼓?”

刘备忙止住悲声,举目观看。

却见前方河湾,杀出一支人马。为首一员大将,头戴三叉紫金束发金冠,身披唐猊宝铠,腰系狮蛮玉带。月白色印花缎子战袍披身,狮虎兽,掌中方天画戟。

在那将身后,尚有两员大将。

一个是身高近丈,膀大腰圆。

掌中一杆铁蒺藜骨朵,赤发环眼,正是沙摩柯。而另一个则是一员小将,乌骓马,掌中一杆蟠龙金枪。八百飞驼兵,列阵在三人身后。

“曹朋!”

刘备大吃一惊,忙握紧手中大剑。

曹朋在马上微微一笑,沉声喝道:“玄德公,朋在此已恭候玄德公多时。”

一时间,刘备有些恍惚。

当年那个一刀砍断他营门大纛的少年,而今却成了要夺取他性命的恶魔。

多年心血,几乎毁于曹朋之手。

刘备咬紧牙关刚要冲上去,却听张飞大吼一声,“子善,带大王走,某家死战掩护。”

说罢,他一催马,便朝着曹朋冲去。

曹朋稳坐马上,丝毫不惧。

沙摩柯则健步如飞,倒拖铁蒺藜骨朵,迎着张飞就冲过来。眼见与那战马撞在一处,沙摩柯突然间大吼一声,垫步腾空而起。铁蒺藜骨朵带着一股锐风,呼啸砸向张飞。张飞在马上举蛇矛相迎,只听铛一声巨响,马希聿聿惨叫,连连后退。而张飞自己,更是两臂发麻……

这蛮子,好大气力!

而沙摩柯也好不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