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着,活着,才能做事。”

贾琮见武王神色十分疲倦,道:“父皇,回宫歇息会儿罢。儿臣昨夜已经寻到了法子,定能为父皇延寿!”

李道林等人激动道:“果真?”

贾琮点点头,自信道:“万无一失!”

武王微笑道:“好,那太子先去处置政事,朕也回去歇息稍许,再由太子诊治。”

贾琮躬身应道:“是。”

……

养心殿,西暖阁。

贾琮目光清冷的看着林清河、吴琦川等人,道:“国朝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需要一次调动数十名五品以上官员的职位?”

今日他初来听政,听到的竟是大规模的官员调动。

纵然他是个官场菜鸟,也知道在新相上任前,如此大规模的人事调动,是有问题的。

你们把位置都安排完了,新官上任拿什么立威,又拿什么安抚收揽人心?

若再发生变动,反倒显得新官吃相难看。

贾琮素知赵青山行事手段刚烈,和林清河、吴琦川等人虽为同党,彼此间也多有矛盾,往日里全靠宁则臣维持平衡。

但上次他亲自去拿赵青山时,林清河和吴琦川等人还颇为维护。

贾琮还以为他们感情不错……

现在看来,再不错的感情,一涉及权力之争,也全完蛋。

这几位竟是想架空赵青山?

林清河看起来并不意外贾琮发问,躬身答:“殿下,这些官员多是吏部考功中下,乃至下下的庸碌官员。许多是宋广先、娄成文为了站稳脚跟,大肆提拔起的投靠他们的投机之辈。先帝为了平衡朝局,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如今殿下监国,万象更新。臣斗胆以为,此等才不配位的庸碌浮员,每多一日在位,则对大乾江山多一分损害。”

贾琮闻言,差点生生气笑出来。

不过论耍嘴皮子,他倒也不认输,因而淡淡道:“父死三年,子不改其政,此为孝也。先帝尚未大殡,孤焉能更改先帝旧人?不过既然先帝既然留有遗旨,二十七日释服,那一切都等二十七日后再说。

如今朝廷头等大事,便是先帝丧事,余者一概处后。”

林清河等人闻言,虽纷纷面露苦涩之色,却也只能躬身应道:“遵旨。”

孝道大于天,他们敢多说一个“不”字,就是入罪的祸根。

可真要等二十七日后,赵青山归京,那岂还有他们立足之地?

且赵青山之后,还有一个柴梁。

柴梁自地方府县出仕,因政绩卓著升任两省巡抚,后又担任了七八年的河道总督,治理的黄河水清。

其性格之强硬,手段之老辣,自不必多提。

原本,柴梁便是宁则臣极看好的新党接班之人。

若非如此,当初宁则臣也不会因赵青山、柴梁二人,同崇康帝险些翻脸……

这两人一回来……

林清河等性格手段都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