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出售这些毛料吗?”

“是的, 我由于妻子突然病了, 不得不回云天市,所以,打算把这些毛料一次xìng全部售出。”林文憨厚地说。

“上次你说这些毛料价值十亿,我觉得太高了。”郭雨微笑着说。

“一点也不高,十亿就是我的进货价,没有任何赚头。而如果某人买下这些毛料,仔细标价一番,再慢慢售出,一定能净赚五亿以上。”林文用诱惑的语气说。

“看来,这价是压不下来了。”郭雨微微蹙眉,细细地思忖起来,就她的观察,这些毛料有一些有很好的表现,如果买下,只要在自己典当行前摆一个摊位,自然便能慢慢售出,五亿不敢说,但三亿一定能赚到。

正要决定买下来,却见张东抱起三块玉石,王小琴也不情不愿地抱着一块过来了,同时放在郭雨面前,张东憨憨地说:“老板,这毛料很奇怪呢,你看~”

郭雨连忙弯腰看去,却见张东飞快地拍出四掌,分别拍在四块玉石上,便听哗啦啦几声响,四块毛料的某个侧面崩塌下来,露出了一个平直的面,没有任何绿sè。

这,这,这是作假的毛料,已经被人切开过,没有发现,又用石膏以及一些混合物把切开的面裹好,用高价卖出。

郭雨的面sè变了,眼眸中全是愤怒:“林文,你竟然敢欺骗我?你好大的胆子?”

林文的面sè变得惨白,说:“郭小姐,我,我真不知道其中有作假的玉石。”

“你还想狡辩过关?我要你后悔一辈子。”郭雨拿出电话,还没拨打呢,林文就噗通一声跪下来了,磕头如捣药地说:“郭小姐,我也是被人骗了,这些毛料是我用十二亿买来的,但前不久我才发现被人做了假,你就饶我这一次吧?”

“你被人骗了,就想来骗我?”郭雨气急败坏地说,“你认为我好欺骗是不?你认为我郭家已经没有威慑力是不?我告诉你,这一次我绝对不能饶你。”

尽管如此,郭雨的心很软,在林文百般哀求下,还是不打算追究,jǐng告了此人一番,便愤愤地转身就走。

张东却嘻嘻笑道:“林老板啊,这几块作假的毛料就卖给我,我初次接触这玩意,回去切着玩,怎么样?”

“你尽管拿去,送给你了。”林文抹一把头上的冷汗说。

“钱还是要给的,这可是赌石的规矩。”张东说。

“那就一百块吧。”林文说。

于是张东用一百元人民币买下了这四块作假的玉石。

路上,郭雨一脸后怕地说:“东哥,如果没有你,我这次就惨了,甚至连万物典当行都要受到牵连,倒闭的可能xìng很大。我现在甚至怀疑,你就是我的贵人,能给我带来财运。”

“哥的确是来给你解除这个陷阱的。”张东在心中嘀咕,由于前几天他同步监控郭雨这个绝sè榜上排名第五的美人,发现她快要落入一个让她万劫不复的陷阱,而他却可以点醒她,而且可以得到四块他窥yù而不可得的毛料,所以,便有了这个故事,否则,他还真不会这么快就和郭雨产生交集。

回到了万物典当行后,张东就兴奋起来了,马上就要切石。

郭雨对赌石相当感兴趣,万物典当行的地下室中就有切石机,还有一些她赌回来的毛料。

但她对张东这几块毛料没有任何兴趣,认为其中绝对没有翡翠,所以,她让王小琴带张东切石去了,自己则回到办公室,把这次的经历记录下来,以jǐng醒以后。

一个多小时后,王小琴跌跌撞撞地冲进郭雨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老板,那傻东哥的运气太好了,切出了四块翡翠,他说值一千六百万,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不可能!”郭雨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要知道,自己研究赌石近五年了,但每次去赌石,也亏本的时候多,而张东显然是第一次赌石,但随便从一些造假的毛料中赌回四块就全部有翡翠?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