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任我行的人格伟大, 更是他露出的武功, 惊世骇俗,令他们惊骇之余,信心大增。足以应付东方不败。

他们聚在一座大宅子中。

月亮高悬。如一轮玉盘,散着莹莹光辉。

宅中地客厅上。任我行坐于尊座,抚髯而笑,下面的桌上,数十人推杯换盏,不时有人跑过来敬任我行的酒。

任我行酒量极豪,他内力深厚已极,可以化去酒力,将酒气逼出体外,千杯不醉。

任我行颇是满意,在座的诸人,个个都是高手,放于武林,足称一流,却都成了他的部属。

大旗所向,披靡无敌,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

众人不时出一阵大笑,有任我行强横的武功,攻上黑木崖,击败东方不败,易如反常。

到那时,日月神教必然会重新组合,自己便成了功臣,定会受到教主的重用。

想到如此美妙地情形,他们便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高兴,难以抑制,唯有大口喝酒,大块儿吃肉,以宣泄心中的兴奋。

“教主,愿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一个人站出来,端起大碗,大声喝道。

“愿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众人纷纷大喝,仿佛一齐排练过的一般,声势长空。

“哈哈……”任我行大笑一声,目光如刃,睥睨万物,俯看众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纷纷跟着大笑,一时之间,屋子仿佛要掀开房顶一般。

“嗤——!”一声嗤笑声蓦的响起,仿佛在人们耳边,他们心中凛然,此人内力极深。

“什么人?!站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腾的站起,转身俯看众人,冷冷喝道。

“可笑可笑,真是可笑!”一个青衫人自厅外飘然进来,负手于后,衣衫无风自飘,带着潇洒飘逸的气度。

但他们可不会心折于他的心度,反而心中又是警惕,听他讽刺的语气,极是讨厌,又极气愤,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撒碎,而不会去看他的什么气度。

“什么人?!”中年男子冷着脸,阴沉沉的盯着他,仿佛毒蛇一般地目光。

“我是谁,不能说。”青衫男子微微一笑,温润的目光望向任我行,淡淡道:“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姓萧地。你不怕盈盈恨你?!”任我行稳稳坐着,身形笔直,冷笑着问。有恃无恐。

“若是怕盈盈恨我,便放过你,我自己也会恨自己!”萧月生淡淡说道。

“教主,让属下代您教训他一下!”中年男子紧抿着嘴,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头躬身对任我行道。

任我行摆手:“算了,你不是他对手。上去白白送命!”

“教主,他是什么人?!”中年男子不死心地追问,心下颇不服气,看来人也仅是二十余岁,武功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难不成,还是华山派的双杰?!

“你不必知道!”任我行冷着脸一摆手。

中年男子心中一滞,忙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