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祖母,孙儿恭送皇祖母。”北翎月站起来恭敬的行礼,可以看出来他对这个皇祖母还是相当尊敬的,就连刚刚跟他父皇说话,也未曾见他如此恭顺。

老太后领着顾若熙离开宴会,径直去了离自己宫不远的鲤鱼池。顾若熙一路蹦蹦哒哒的走在前面,几次走错路引得杜嬷嬷跟在她背后小跑才追上。

坐在花园的亭子里,顾若熙喂鱼正喂得起劲的时候,一个宫女匆匆赶来,给老太后说了什么,只见老太后面色一沉,连招呼都没给她打,就带着杜嬷嬷离开了。

顾若熙微微蹙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让老太后这么着急。走的匆忙,也没交代什么,这也就月子萱跟她两个人了,不得不说这装傻还真耗费体力,顾若熙有些累了,便坐下来,月子萱站在一旁。这时一个小宫女端着桂花糕来放在桌上,顾若熙眼尖的看到,那宫女端着桂花糕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这是太后娘娘命奴婢给三小姐拿来的。”

月子萱倒也是很配合,只是小心的说了一句,“放着,你先下去吧。”

那宫女也没多留,放下就走了月子萱看了顾若熙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悄悄跟在那宫女的身后。她清楚的看见那宫女钻入一座假山后面,避免打草惊蛇,月子萱在远处监视,那宫女出来后不久,假山后面又出来一个人,月子萱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太子身边的亲信。

月子萱回到花园,将看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诉顾若熙,顾若熙看着湖中的鲤鱼,顾若熙眼睛微眯。月子萱离开的时候,她仔细的看了那盘桂花糕,里面竟然下了毒。好一个北翎睿,主意都打到她身上来了,竟然如此狠毒,那我就好好的回报你一下吧。

顾若熙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递给月子萱,“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这个药下到北翎睿跟顾若雪的杯子里。”

“是小姐。”月子萱拿着药离开了,顾若熙也起身离开凉亭,来到宴会不远处的地方藏起来。过了约么一刻钟,顾若熙看见月子萱从宴会大厅出来,顾若熙一下叫住她,“他们喝了么?”

“回小姐,她们都喝了。”

“好,我们快找身衣服换掉再来,待会他们出来,给他们弄晕,放到偏殿的房间里。”

两人来到一处宫女的住所换了身宫女的衣服,然后就来到原来的地方等着,果然没过一会儿,顾若雪就从宴会出来了,月子萱心领神会的一下把顾若雪打晕,搬去偏殿,可是就在月子萱刚刚离开之后,北翎睿竟然也出来了。

再耗子去可能就被发现了,顾若熙一咬牙,从身上撕下一块衣角蒙在脸上然后慢慢的靠近北翎睿,等到足够近的时候,她一跃而出一掌劈向北翎睿的后颈,谁知北翎睿竟然眼眸一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见势不对,顾若熙一脚踢向北翎睿,北翎睿一下松开她的手,躲过这一脚。两人就这这样缠斗起来,虽然以前她是格斗高手,但是这些在这里貌似一点用都没有,好在她灵活躲过了不少攻击。

这男人竟然没有中毒,不应该啊,月子萱明明说的他已经喝下去了啊。顾若熙正分神之际,北翎睿一掌劈向她的胸口。顾若熙心里一惊,看来这掌是躲不开了,片刻之后预想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顾若熙诧异的抬起头,看见的却是那熟悉的面具,竟然是他,“是你。”

“女人,你没事吧。”低沉的嗓音仿佛有穿透一切的魔力。

“有事的人貌似不是我。”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月痕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戴着面具,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确实是在笑。

“不可以。”突然发觉自己竟然还在他怀里,“还有,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公子放手。”

顾若熙挣开他的怀抱,月痕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空了一块,莫名的有些失落。“真薄情,怎么说我刚刚也救了你的小命。”

“这是两码事。”

“你准备怎么处置他。”月痕淡淡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北翎睿。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顾若熙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然后拿出一颗药给北翎睿喂下去。

月痕不由得微微蹙眉,一个女子,身上随时都能掏出这种药,“你一个女子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药。”

“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么?”顾若熙不疾不徐的把药瓶收起来,然后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男子,“月阁主,我不觉得我们很熟,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这几次帮我,有机会我会还你人情。但是请你不要管太多我的事,我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喜欢交朋友。”她上过一次当,而且是血的教训,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真绝情,算了,我就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了。”说完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月痕刚刚离开,月子萱就从不远处走来,“小姐,你不该这么对阁主。”

“怎么,你是在指责我。”顾若熙微微挑眉,看来这丫头还是向着她以前的主子。

“子萱不敢,只是小姐,阁主刚刚为了救你,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顾若熙不由的微微蹙眉,很严重的内伤,可是刚刚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跟她贫嘴,应该不严重吧,算了只要不死就好,大不了以后不那样跟他说话就好了。

“好了,先把他送到顾若雪那边,待会醒了就不好办了。”

月痕走出离顾若熙十丈开外的地方便停下来,一口心血从口中喷出来。刚刚北翎睿那一掌真是不轻,要不是他帮她挡下那掌,她的小身板怎么受得了,想到这里他竟然觉得有些后怕。

“主子,你没事吧。”月子墨将一颗丹药喂进月痕嘴里,随即他苍白的脸色才恢复一些红润,若不是为了救顾若熙,他的主子怎么会被北翎睿伤成这样。

“没事了,回星月阁吧。”

“主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月子墨有些担心的问道,今晚主子很可能会暴露身份,要是被北翎睿知道了,那他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所有的动作先停一停,静观其变。”留下这句话,月痕便离开了,他必须回去疗伤,身上的内伤没半个月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