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性生活,就自己没有?

哎……委屈,心酸,又不敢多言。

他恶狠狠地嚼碎嘴巴里的葡萄,又戳了戳自己有那么一点儿弧度起伏的肚子。

崽啊,麻烦你快点儿出来吧,你影响了爸爸的xing福,你知道吧?

“言言,你和墨南骁熟吗?”

黎言的思绪被打断,迷茫地抬眸,“不认识。”

让你刚才故意吓我,认识也不给你说。

“不认识就好,要是认识的话,你尽量离他远点儿,我觉得他精神有点儿不太正常。”司桉提醒道。

黎言刚刚垂下的眸子,又猛地抬了起来,“他干了什么?”

想起地下室那些药瓶和针筒,他的小心脏颤了一下,“精神病?”

司桉沉吟片刻,找了个比较通俗易懂的词语,“你听过人格分裂症吗?”

“嗯嗯。”黎言点着脑袋,瞪大了眼睛,连葡萄都忘记吃了,“你的意思是,他有人格分裂症?”

“我只是怀疑,不能百分百确定。”司桉眉头微皱,似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黎言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之前在地下室拍到的那些药瓶给司桉看。

毕竟这是别人的隐私,他随便公布也不太好。

“也没什么大事,你平时尽量远离他就行。”司桉站起身,抬手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上班了,你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黎言朝他挥了挥手。

在医院住着无聊又闷得慌,加上膝盖处的伤势也在慢慢痊愈。

在黎言的一再央求下,霍白衍只得同意带他回家。

进了院子,路过游泳池的时候,黎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好好玩玩你啊。”

身后推着轮椅的霍白衍:“……”

宝贝儿,要不咱换个词汇?

路过花坛的时候,黎言看着自己之前种的两株已经开花的向日葵,又感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吃掉你们啊?”

霍白衍:“……”

宝贝儿,没向日葵吃,你可以吃我。

阿姨已经做好了一大桌饭菜,并且每道菜都处理的很干净,没有任何怪味儿。

黎言食欲好了不少,虽然不及之前一顿三大碗饭,现在吃一碗还是能吃下的。

晚间,黎言吃饱喝足,挺着鼓起小山包的肚子躺在沙发上消食,脚丫子放在霍白衍的大腿上,一点儿也不老实,时不时这儿踢踢,那儿踹踹。

霍白衍纵容地任由小孩儿闹,只要小祖宗心里高兴,别说被踢被踹了,哪怕被打被揍,他都甘之如始。

黎言闹了一会儿,从沙发上坐起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吵着男人伸出手,“我困了,我们上楼睡觉吧。”

以前小孩儿能自己走,就绝不让抱,现在已经能够主动要抱了,霍白衍很欣慰这个变化,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来。

黎言软绵绵地窝在老狐狸怀里,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