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丘丰鱼就去推小船下水,他招呼艾普莉:“过来,帮忙!”

艾普莉就走过去,帮着丘丰鱼将小船推下水去。丘丰鱼上船,然后招手让艾普莉也上来,艾普莉看了看船在水中摇晃,有点儿担心,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就上船了,只是上去的时候,船身一晃,差点儿掉下去,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她的手臂被丘丰鱼一把就抓住了,然后稳稳的扶着她坐在了船中间。丘丰鱼开始给鱼杆上饵料,然后就开始钓鱼。至始至终,他并没有说什么多话,更没有劝解艾普莉的意思。艾普莉也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丘丰鱼钓鱼。

过了好一会儿,艾普莉看到丘丰鱼钓起来一条虹鳟鱼,就高兴的叫了一声。甚至还拍了一下手。丘丰鱼就微微一笑,然后将鱼放进水箱中。鱼就在水里扑腾,但是脑袋撞了几次水箱之后,就不再折腾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理有问题?”艾普莉终于将眼光重新注视在丘丰鱼的身上,语气有些幽幽的问道,“芮茜说我需要看心理医生,我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我总是会想起自己受折磨的时候,那些人的脸,还有那些锋利的刀。”

“又一条!”丘丰鱼忽然大笑,一条鱼又上钩了,他很快将鱼放进水箱里。那条鱼又在水箱里到处乱撞,而前面的那条鱼则很安静的带在水里。

“你到底在听我说没有?”艾普莉觉得有些挫败感,本来就是想到丘丰鱼这里寻求安慰的,想要拜托心理上的阴影,但是他居然显得这么不在乎,心理有些委屈,但是又不好说出来,心情更加的郁闷起来。

“我一直在听。”丘丰鱼就笑,“看看水箱里的两条鱼。”

艾普莉就疑惑的凑过去,看着水箱里两条鱼,一条静止不动,一条不安分的游来游去,不断的撞到水箱发出“咚咚”的轻微的声音。就皱起眉头,想了想说道:“你是说,我应该像这水箱里的那条安静不动的鱼,既然已经受困了,那就接受现实,不做无谓的挣扎?还是像那条不安分的鱼,想要挣脱这个束缚?”

丘丰鱼没有回答,而是又将钓钩甩进了水里,然后转过头笑道:“你就看出了这些?”

艾普莉不回答,她还在思考,这就像是隐喻的故事一样,需要自己去想通,她相信丘丰鱼一定就是这个意思,让自己豁然开朗的想明白一个道理,不再受困于自己的心理疾病。于是她更加仔细的去观察这两条鱼。

“哈——第三条了。”丘丰鱼大笑,然后又将一条鱼放进了水箱里,然后第三条放进来的鱼就像第二条刚放进来的鱼一样,不安分的四处撞击,而前面的两条鱼都安静下来,但是还是会时不时的游动一下,而且两条鱼之间还有了一些互动。

“我知道了,每一条刚进来的鱼,都会觉得自己被困住了,拼命的想要逃出去。这是一种视觉上和身体上的受困。而前面的两条鱼也觉得自己被困了,但是经过努力觉得没有希望逃走,于是这两条鱼就干脆安分下来,即便是在这个水箱里,他们也会渐渐的适应,看看它们之间的互动,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