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疼的她想要发抖。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过了良久,她忽的笑了一下,随之眼泪扑朔而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母亲她……

秋黎看着苏瑶的痛苦模样,只觉得心中畅快极了。

“是不是觉得很荒唐?苏瑶,你才是那个本应该名正言顺嫁给少池!”

“够了!够了!别说了!”

苏瑶声音嘶哑的叫喊着,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捂住耳朵。

可她越是如此,秋黎就越发高兴,刺耳的笑声穿透她的手传入耳朵里,震的苏瑶的心千疮百孔:“如今你变成这副模样,这可是少池亲手动的手,甚至到现在他都不想再看你一眼,而是让我来解决你。”

顿了顿,秋黎似乎想起什么点点头又道:“也对,你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还愿意见你呢?”

“不是的,不是的……”

他不会杀她的!!

肖少池不会杀她!

他之前说过他顶多会让她生不如死而已,怎么可能会杀她?

只是这些问题苏瑶没有机会问出口了。

“噗!”

一句话未完,鲜血忽的喷涌而出,顺着嘴角如泉如瀑血流不止。

苏瑶从床上摔倒在地,双手死死的抓住床脚试图爬起。

“你……你早就想杀我了!”

秋黎仰天大笑,声音在整个地下室中回荡,经久不散。

“是我,那又怎么样!不是少池要杀你!是我要杀你!从你进来开始,我就让人每天在你的饭菜里下了毒,你能活到今天已然是命大了!”

女人眼神怨毒,犹若千万把刀,将苏瑶生生凌迟。

毒药是慢性毒药,但发作起来却并不逊色。

苏瑶甚至连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她呕出最后一口鲜血,倒在肮脏的尘土里,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只有眼角的泪水写尽无数痛苦和绝望。

秋黎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女孩的惨状,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孔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狠戾。

她嫌恶的掩住口鼻,连苏瑶的血腥气她都觉得厌恶。

“死了好,死了少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你死了,属于你未婚妻的名头也就是我的了,起码以后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少池在,一,起,了!”

最后四个字秋黎说的咬牙切齿,无人知道她终究是恨,还是嫉妒苏瑶能得到肖少池那么长的时光和温柔。

她猛的收紧双手,对着地上尚且温热的尸体拳打脚踢。

高跟鞋跟扎进苏瑶的手臂,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洞,紧接着她又从包里取出修眉刀,在苏瑶的脸上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直到伤痕交错血肉模糊。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少池怎么可能不承认我和他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不对外公布!”

是的,肖少池对她就是这样说的。

而她向苏瑶隐瞒了这件事。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不过是肖少池的一个说辞罢了,他这样的男人是没有心的。

他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和苏瑶解除未婚夫妻的关系,还不就是为了想借着这个名头让别的女人别纠缠他。

也是想让那些女人将自己的嫉妒和怨气发泄到苏瑶身上。

这对于苏瑶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只可惜秋黎不知道,在她心中,她一直觉得肖少池对她是真心的,她满脑子都是肖少池曾经对她说过的甜言蜜语,可是她忘了,那些甜言蜜语并非只是对她说过。

发泄完以后,秋黎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了。

似乎只有看着苏瑶的尸体,才让她觉得十分解气。

毕竟这个女人终于死了,以后再没人和她争抢什么了。

与此同时,京都郊区的一栋别墅之中,昏黄灯光下肖少池的脸显的亦是有些昏暗。

他坐在质感极好的皮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腿上则坐着一个妙龄少女,少女的脸上带着醉意和说不出的兴奋,她看着肖少池眸中满是崇拜之色。

肖少池搂着少女的腰,时不时的抽一口烟,喷洒出薄荷味的烟草气息,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二颗,整个人看起来充斥着危险,但偏偏那清润的长相又与他此时的动作极为违和,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少池,你真的和她没有感情了吗?”

女声低低浅浅的问着,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朦胧感,说着还抬了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