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兰没有立即回家,找了一个隐秘地方,她化妆在去到各个烟堂转了一圈,一次性的收了很多鸦片,集中在黄浦江畔的一个地方,泼上油,一把大火,烧的干干净净,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即使没有全部烧完,那也不能再吸。即使他们的仓库也是收的干干净净。

那位黄爷的码头仓库里面都收的干干净净,就是武器都收了,仓库里面收的渣渣都不留。

这人确实可恶,害了不少人,这些东西一定会让他心疼一阵子的。也得让他知道有人能收拾,在法租界别那么张狂,还在烟馆和仓库留下了现代油漆写的大字,不让他买鸦片。

这是赤/裸/裸的说他贩鸦片,看他怎么做人,这些烟馆看似不在他名下,可是都是他的。

黄浦江畔的大火,烧燃了黄爷的怒焰,半夜他就知道了此事,在家里大发雷霆,还赶到家附近的烟馆看了看,“一群窝囊废,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人家搬空了咱们的这里,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都是一群猪,死猪,睡猪,蠢猪……都是干什么吃的。”

“黄爷,真是一点响动也没有,我们还有人没睡,都没有听到一丁点动静。”

“所以你们才是蠢猪。”

手里的绅士棍剁的“咚咚”响,手下的人,全部耷拉着脑袋,不再敢辩解。

又悄悄离开上海,去到苏州待了几天,才从苏州回来。

一回家,周父就高兴的和她说:“兰儿,你知道吗?那位黄爷前几天被人端了他所有烟馆的大烟还有仓库,真是大快人心,真的,听说他现在还在家里哀嚎呢?”

周父兴奋的直搓手,显然还记得钱三来收保护费的事情,再说他生平最讨厌抽大烟的,两者合在一起,那就更高兴了。

“爹,还有这事,看来我不在上海期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居然有人敢摸老虎的屁股,不怕被虎咬。”周玉兰装作刚刚知道一样,脸上还有惊诧的表情。

说到这个周父就很兴奋,大有要讲三天三夜的意思。

黄爷也没有怀疑到周玉兰身上去,之前的嫌隙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说不定人家已经忘记了这事,还有就是这么大的动作,又无声无息的,也不是一个离婚妇人能办的到的。不是他小看女人,他只是不可能高估女人。在他看来就这事他估计也办不成。

上海滩最近把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到处都在说这事,各种小报还有大街上都能听见很多人幸灾乐祸的说这事。法租界收敛一点,毕竟黄爷管着这里的治安,普通百姓当然不会在大街说这事,只是三五成群的说这事。

几年以后,周玉兰的生意越做越大,涉及的领域也是越来越广,在上海滩她的名气越来越大,只是她很低调,很多宴会还有一些活动不是必须要出席,她都不会出席。尽量在家,多陪陪老人和孩子。明面上一些事都是查利帮忙办的。

“查利,我们最近要放慢脚步,要停下来歇一歇,我们吃肉,肉汤给别人喝,这样才能长长久久的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