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规深深看了邓钧一眼,又道:“佛门密宗大日一派有夕阳存想法,能炼就出专克邪门诡道的法力。(看小说到)方才见真人法力色泽殷红,不知可是与那法门有关?若是,倒无惧区区蛊虫了。”

见和尚再次出言试探,邓钧虽不知那密宗佛教与中原佛教是何关系,却也不愿被牵扯进去,便撇清道:“我这法力虽不是那密宗佛法,料想对付些虫子倒还不难。”旋又抬出峨眉剑派的名头来壮声势,“之前开山立教,与峨眉剑派的两个弟子斗了一场,结下些梁子。后来有个与家师相识的峨眉长老居中调停,倒意外使我与那两人成了朋友。他俩持有紫郢、青索两件降魔法宝护身,稍后我将之唤来相助,便不虞出甚么意外了。”

安规和尚闻得眼前这红袍童子与道门大教峨眉剑派尚有瓜葛,当下言道:“真人能请来峨眉的两件成名法宝助阵,明日一场斗法自是有胜无败。”皱了皱眉,一副踌躇模样,他终又言道:“安规两次出言试探,却是有求于真人。失礼之处,还望真人莫怪。”

邓钧奇道:“大师有何难事?”

听得问话,安规却不言语,只侧首看了一眼清虚子道人和他自家徒儿。邓钧会意,知是这和尚要讲的话不便传于六耳,便对清虚子道:“长老,你便带守戒小师父去看看咱道场景致,我与安规大师先说说话。”

待清虚子领命带着守戒走了,安规长长出了一口气,酝酿一番过后,先问道:“敢问真人,你所修的功法,到何处是极镜?”

邓钧不知和尚为何有此一问,略作思量后含糊地答道:“自是与诸多炼气门派无异,奔那长生之境去。”

安规和尚苦笑道:“真人果真不是佛门修士?话里可处处带着机锋呀……”他摇了摇头,“实话讲与真人,安规此次来贵派助阵,打的却是结善缘的主意。”

见邓钧犹自面带微笑神色不变,安规继续说道:“我那宝藏寺不同于别家寺院,背后并无佛门大派可供依靠,所持的炼气法统,也是上代住持方丈杂合佛门密显两宗的外传法门悟出的,修炼到极镜,也不过才能结出一颗舍利子,等同于道家练气士的结丹境界。”

听到这里,邓钧心忖:“莫非他是觊觎上了我修炼的功法?真要如此,便拿刚练成的九道剑诀伺候他!”

安规也是个精明人,瞧得邓钧面容僵硬了一下,便将他心中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忙道:“真人莫生误解,贫僧之意却是求真人收留——我愿将宝藏寺并入青城剑宗,从此便在剑宗做个长老,只求能得长生的炼气法门。”

邓钧一怔,笑道:“大师莫来说笑,便是你寺内所传道统有所欠缺,大可去投奔佛门密宗、显宗任意一支。我青城剑宗简陋得很,所传更非佛门**,怎么容得下你这么一尊活佛?”

“真人有所不知……”安规摇头叹气,“佛门虽有‘普度众生,不拘出身’的说法,但传与众生的不是长生之法,亦非渡厄之术,仅是佛家教义道理罢了。若非如此,真像他们所说一样包容万物,佛门又怎会区分出显宗、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