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感觉,也只是柜子门晃荡几下的意思。

现在地质专家、生物学家和相关部门包括防疫疾控部门都在紧急加班,不仅要找出荔城地震背后隐藏的东西,奇怪的老鼠,更要找出医治疫病的方法!

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去,地面上的挖掘援救工作还在继续,只是地铁那头……确实已经暂时搁置下来了。

周母哭得喘不过气,周父强忍着悲痛,隔着通道拍她的背,耳边听护士似乎不经意说出:“你的病症怪怪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水泡下沉结痂的情况……”周母身上的水泡疙瘩在俞蘅的控制下,没恶化也没好转,不过周父因为服用过长寿丹,已经出现小部分结痂的情况。

护士检查过之后就走出去,关上隔离门,打算去报告给上级。

等护士离开,周父忽然福至心灵,他看向这间隔离室的其他病人,隔离室大概五十平左右,却挤满了病床,里头都是哀哀叫着喊痛喊痒的感染病人,不少都是手脚被绑住的,生怕他们自己挠。

单看这场面就让人发憷。

其实按道理,这病会传染需要隔离,也不是这种隔离法。一大帮人关在一起,不少互相污染吗?怎么可能治得好?可没法子,现在荔城比一锅粥还乱,好点儿的房子都难找,到处都是帐篷。

得亏没刮风下雨,不然更难。住的地方少,有得住就不错了,还怎么一人一间地隔离?有心无力!

周父运了运气,问了几个同在隔离室里的病人,得知他们入院以来毫无起色。

“要隔离啊!一群人混着住怎么能好!”

“嘶听说一些没染病的人都往外运,送到外头治去了,咱们怎么办?”

他心里逐渐有了一个主意,他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当时都差点撑不过去,现在不也好得差不多了。就像护士说的,他脚上那一块已经在结痂了,别人有吗?没有!而这是他儿子给他治的,他儿子能治!

“我儿子能治。”周父呢喃了一句,强撑着下床走到门后拍门:“来人!来人!”外头有保安守着,看情况皱了眉头,摆手示意周父回去休息。

“开门,我有大事要说,能治病的大事!”

保安也不能开门呢,他全副武装只露出眼睛,看周父一直在拍门,只好联系上级,说明有病人闹事,好像情绪失控了。

周父管保安怎么说,能把医生护士叫来,说自己精神有病都成。恰好那边医生百忙之中听到护士的报告,也有一些兴趣:“那我去看看。”到换衣室穿好隔离服,往隔离室走去。

医生来了之后,周父是拿出了拉客户的口才,将自己儿子说得那叫文武双全医术高超。

“是真的!”周母也反应过来,“我发誓!我儿子也帮我扎了,你们可以看。”

“看我就成!”周父把裤子挽起来,“你们自己看!”还转了角度让隔离间里其他病人看,“已经结痂了。”

“要做什么检查,你们拿我随便查!”

病房内不少病患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