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截大概有一米左右的废弃铁丝。

铁丝表面生了一层锈,可所念用手一抹,确定这半根小手指粗细的铁丝并没有被氧化。

铁丝略粗,按理说是很难扭来拧去的,可到了所念手里却跟软泥捏的一般。所念三两下就用铁丝把锁扣给绑在了一起,让这道门从里面短时间内绝对无法打开。

所念原本是想弄开门栓悄悄摸进去的,可突然藏尸者的谨慎小心,这种问题都不需要换位思考,只需要把藏尸者的性格特征带入进去一想,就明白这门栓上肯定还有别的防备手段。

虽说有他跟周博这两个大男人在,可谁知道里面绝对就只有一个人?谁又知道里面的人手上没有什么杀伤力巨大的玩意儿?

周博正蹲在窗户下面小心翼翼地试图偷看里面的情况,一转眼发现所念居然也过来了,他们如今就在窗户下面,自然不好开□□流,周博只能给所念一个询问的眼神。

所念看见了,却没回应,这样挤眉弄眼的太破坏他这张好看的脸了。

所念就着蹲下的姿势回头转身找了找,找到半截砖头,伸手就拿了过来。把砖头搁手心里颠了颠。

确定这重量足以砸开窗户,所念转手就把砖头塞到了周博手里,然后抬手指窗户,还抬了抬下巴给了个眼神,无声的表示太明显了。

周博却巴不得自己没看懂。

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水月村的一天终于缓缓拉开了序幕。

周博咬牙砸了窗户玻璃,想着反正都动手了,干脆就砸好点,所以周博把整个窗户玻璃都给砸了个干干净净。

屋里的人第一时间被惊醒,却反常地没有立马出声,反而下意识摸到枕头底下的砍刀,一双眼睛精光湛湛带着凶光。

玻璃砸碎后窗外也安静了,这股安静却并没有显得和谐,反而气氛越发紧绷,似乎窗里窗外的人在进行无声的对峙。

窗户外,周博跟所念背紧贴墙壁尽量锁在窗户两侧,周博朝所念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我前你后翻进去。

所念却摇头,挥了挥手,让周博跟自己一样,再往窗户两边退几步。

里面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质问,所念就明白这不是善茬,手里还百分百有家伙什。

至于里面可能没人?那怎么可能,没人的话门怎么可能从里面拴着,而且前面门槛处也有几个清浅的脚印,是有人在雨后泥地里行走后踩上水泥路面的屋檐下门槛时会留下的。

里面的人等了约莫半分钟,发现窗外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人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山下的小孩儿跑上来故意砸窗户。

这种事他小时候也没少做过,想到这里,男人还是没放松警惕,而是握紧砍刀往门口去,伸手打开门拴想要打开门出去看看。

结果一拉,男人背后冒出一层细汗,脑子一懵,连连拽了几次,把门拉得框框的响还是没能拉开,男人确定了,自己是被人恶意锁在了房子里。

可山下的公安已经撤走了,就算还留着一个省城来的,那人锁了门砸了窗,怎么又一点动静都没有?

男人对着门板脑袋里想了许多,却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很快男人就下定决心要主动出击,门打不开了,男人小心翼翼地一步步侧身悄声挪至窗户边。

隔着一臂远的距离,男人用手上的刀挑开破旧的窗帘,警惕地往外面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