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走了他,那我呢,快放我出去。”江鸿对送完人回到洞中的蜀公子喊道。

蜀公子过来随手就将江鸿手腕的麻绳扎得更紧,然后吩咐手下把他送入地牢。“我这山阵岂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莫着急,你不是说正在找杀父仇人吗?那本公子可以勉为其难,帮你打听打听。一来为了自证清白,二来,你很勇敢,可能我觉得咱们投缘吧。所以,且先在我这里住几日吧。”蜀公子慢条斯理对江鸿说道。

“我不住,你放我走!”江鸿喊得声嘶力竭,可惜蜀公子不为所动,便被无情地拖入了地下牢房中……

刘府中。

欧阳俊卿还在为江月家的事情懊恼。自己着实应该前去探望的,俊卿心想,毕竟和江月好友,大公子又对自己有恩。

可也怪江大人的丧事不偏不倚,正好和自己的婚事几近重叠。岳父也抱怨说选好的日子没法更改,不然的话定要避一避江家的晦气!虽然俊卿对岳父的话不能苟同,但在他面前也没敢说什么,毕竟他也是为女婿和女儿考虑的。

现在大婚已成,目测江府的丧事亦告结束,欧阳俊卿便考虑前去探望江府周伯母和江鸿大公子。由于朝堂上依仗岳父,事无巨细都要先和他商量,俊卿不敢擅作主张,就将自己的想法提请岳父。本以为小事一桩,没想到岳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要没事找事,没看江家如今一团糟。朝廷为官,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不止代表你自己。”

俊卿只好遵命,他何尝不明白岳父意思,现在的欧阳俊卿,再不是之前的穷书生,而是和刘家站在一只船上的朝廷官员。刘家和江家曾有过节,俊卿隐隐听过一些传闻,可传得最多的无非就是政见主张之不同的问题,并非什么深仇大恨。俊卿不理解,为什么两家人就不能各退一步,冰释前嫌呢?

岳父说你不理解书上的道理,一定是你的见识不够,还需经历更多。可能岳

父说得对,想不通只因自己资历浅,在朝为官不足两年,有些事情可能真的不是自己这个年纪可以看透的。

而在淮南王府,赵简正和倚桥栏交谈最近发生的事情。

从倚桥栏口中得知江鸿已单枪匹马追踪震远镖局,赵简不免有些担心。倚桥栏详说了和震远镖局携江上雁遗体一路回京的经过,猜测可能是江鸿想从震远镖局这条线索下手,以抽丝剥茧,期望能查出有用的证据。

赵简连连点头称赞江鸿,却不免担忧道:“月儿足够神勇、孝顺,可是单枪匹马一己之力行动,效果必定有限,看样子我们还要催促皇上了。震远镖局,我记住了,以后注意着点这家镖局。”

说到做到,次日在朝廷大会上,赵简便提请皇上增派人手,让六部三司给与更多便利,以便快速彻查,揪出真凶。赵简还自告奋勇,表示自己愿意全力协助案件主官刘太尉。不少官员点头附议。

“是啊,很久了,也没听说有什么眉目”“加派点人手也好”“江大人忠良之辈,一定要彻查”他们在下面议论纷纷,皇上也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