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不到的事。”阿洋边说边翻找家里的跌打油和藏了许久的一点具有止痛功效的金银花汁,“方才阿雪都拒你两回,又是那等地方,你且将药搁案上,嘱咐一声便罢,莫让人家不自在。”

“哦!”阿玉眨着亮晶晶的眸子。

“还有,雨这般大,明日我不好进山。皑皑那处我陪着,可以帮她抱抱孩子什么的。要是你们两个女郎出去求医,撑不住力气的。”

“也成。店里要是一下短了我们两人,掌柜就更急了。”论到这处,阿玉眼中明显多出两分艳羡。

那样精美华丽的婚服,千叶头面,还有那个九子妆奁盒……

然艳羡只是一瞬,她捧过灯盏凑到正在翻找药物的男人身后,细细看他。

“你做甚?”阿洋寻到站起来,转身差点撞到她。

“看看你。”

“放这了,我回西屋睡去。”阿洋本想吹灭油灯,然见烛光下姑娘眉眼秀丽,到底没舍得。

姑娘捧着烛火,目送人去。

人影消散,才吹灭不菲的灯火,摸黑回了内室。

*

两大一小挤在一张榻上。

皑皑睡得很熟。

郭玉上了一天工,又帮忙熬到这个时辰,沾枕不多时也睡了过去。

剩下谢琼琚,她其实是最累的。身心俱疲,烧也未退,上下眼皮早已合上半点撑不起来。但是她的神思却格外清醒,加上右手腕间的疼痛,根本没有半点睡意。

她攥着手腕,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快点睡着。

起初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放松,什么也不要想,好好歇下攒足力气才是眼下最主要的。可是越让自己放松,整个人就愈发紧张。

屋外的雨其实渐渐小了,不过是屋檐落水滴在地面的声响,却在她脑海中无限放大。

放大到犹如十里长亭里的那场雨。

他,还在等她。

她却一箭射伤了他,后来还用长剑挑断了他一根手筋。

所以是她的报应。

经年后,他压根不相信她会愿意生下他们的女儿。

谢琼琚大汗淋漓,大口喘着气,将身侧的孩子紧紧揽在怀里,下颚摩挲过她头顶。

孩子的身上泛着奶香,身体温热又柔软,她抱着她,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你松开!”黑夜中,皑皑的声音响起。

才稍稍静下的人颤了颤,有些局促地松开手,容孩子从自己怀中退出去。

小小的女童,退开一半停下来,“你抱得太久了,闷。”

谢琼琚嗯了声,往外挪去些,轻声道,“现在天还没亮,天亮了阿母带你去治眼睛,就好了。”

皑皑道,“你凑到钱了?”

“凑到了。”

“会和以前一样吗?”

“会的。”

“那就好,不然我都看不到竹青了。”小姑娘话语中带了些欣喜。

谢琼琚给她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