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办公室里,并且和那个办公室里的大部分职员茫然地对视了片刻之后,那些人如梦初醒地以一种令我迷惑的速度低下了头,浑身紧绷地开始办公。

大概也就三秒之后,原本要么还在走廊里站着喝咖啡,要么抱着文件像是在跟同事说事情的人全部抢了个位置坐下,我还见到一个没抢过,被同事挤下了椅子的倒霉蛋连一顿都没顿,直接冲去了隔壁桌找了个空位坐下。

我:?

因为实在过于不解这些人为什么是这种反应,再加上我一时间没搞明白我现在到底在哪里,在犹豫了片刻后,我试探性地凑了过去,对着一个刚刚跟我对视过,此刻正在疯狂按着键盘的小姐姐问到,“那个”

结果对方理都没理我,只是加快了敲键盘的速度,让我更加迷惑了起来因为虽然我看不懂日文,但我怎么看她都是随便临时打开了个文档在那里乱打啊!

只是我顺带着扫了眼她桌上的文件,上面印的也的确是日语,就是不知道我现在还在不在港口Mafia?这怎么穿越还能换个位置穿的呢难不成是因为我之前的那个念头吗?这个穿越真的有那么智能吗?

我想了想,又换了个人尝试询问,结果得到的还是相差无几的反应,一时间甚至让我误以为我是不是魂穿了他们的顶头上司不然为啥他们会跟见了鬼似的??

没办法,我只能一头雾水地离开了眼前的办公室,转而凑到走廊边的落地窗前往外盼了盼,不远处的其他几座高楼赫然昭示着此刻我仍在港口Mafia的主楼中,只是参照着其他楼的层高来看,我现在应该也就在五六楼左右的位置。

只不过,直到此刻,在莫名其妙地换了个穿越位置的懵懂感褪去了一点后,尤其是在确认了自己仍旧在港口Mafia之后,我猛地意识到了一点——他们刚刚的反应,明明是看得到我的吧?

这也不像是异能的作用,毕竟他们刚刚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所以,他们其实是看得到我的?

就在此刻,某个近乎荒诞的猜测在此刻猛地涌上了我的心头。

事实上,如果要从因果论来推某些聪明人的所作所为的话,的确难如登天,但是如果把结果代入到过去的疑问中很多曾经让我困扰的点就有答案了。

就比如说我之前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原著中把太宰治的洞察力描写的如此恐怖,但之前他却表现的对某些奇怪的迹象一无所觉,无论是频繁响起的警报还是中原中也表现出来的异常,他都没有丝毫要深究的意思。

虽然也不是完全解释不过去,但是在我有了最坏的猜测之后去倒推他的所作所为时,这些疑点就已经足够令我不能忽视了。

至于我遮住他的视线后他还能照常办公这一点,现在想想,在写文件之前事先把整份文件浏览一遍也是很常见的做法,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他能记得住文件的每一处细节,因此哪怕被我遮住了视线他也照样能够无实物办公

我不行了,不能细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我就要找个楼跳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