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关心时丞的名义,全部回到了办事窗口。

阿七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手里还拿着一个望远镜,“如你们所见,这次是时丞跟我合伙作案。”

很好,醋坛子打翻的周廷深今晚又有吃豆腐的理由了。

阿七浑然不觉,将他们的计划娓娓道来。

以时丞为诱饵,利用他天真无害的外貌优势,伺机摘下任何一名桑怀手下的黑色皮手套。为免被人发现,时丞不能多看,要在第一时间让对方放松警惕,把观察权交给藏在办事窗口里的阿七,再加上搜救队不知情的反应,桑怀绝对不会怀疑时丞有问题。

他们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出乎意料的惊喜是,上钩的鱼儿居然是桑怀本人。

“这是我想出来的办法,哥哥。”时丞期待地看着周廷深,“我是假摔,没有色.诱的。”

周廷深揉了揉他的头发,“真乖。”

时丞开心地靠在周廷深的肩头,周廷深揽着他的腰,让他能够依偎得舒服一点,问阿七:“你都发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发现。”阿七被他们秀得都想谈恋爱了,“时丞摘下了他的左手手套,事发时其他人的聚集方向也不在左边,问题应该出在右手上。”

可惜的是,时丞没能把右手手套摘下来。

搞了半天还是空欢喜一场,搜救队员舍不得让时丞难过,头脑风暴到底要怎么接这句话才好。

“确实在右手上。”时丞却比他们想象的聪明,摊开了粉嫩掌心里的画笔,“摘掉两只手套的话,目的太明显了,我就用异能加强了锡管的锋利度,想把他的手套划破,结果感知到了异常,就没这么做了——他没有右手。”

画笔一端的锡管卷皮上,还残留有些许木屑。

“义肢?”阿七从末端拿起画笔,捻了捻上面的木屑,“他是残疾人?”

柳苗苗不理解,“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藏藏掖掖吗?”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右手,确实不至于。”周廷深看向窗外走动的守卫,各个都戴着黑色皮手套,“但很显然,他手下的所有人都没有右手。”

一个是正常,两个是巧合,三个、四个就会引人注目了,更遑论这是几十个。

阿七道:“周队长,你有没有考虑过邪.教的可能性?”

这话从他一个前邪神成员的嘴里说出来,多少是有点违和感。

“考虑过。”周廷深说,“不过这两天你也看见了,基地就这三栋楼,机关单位没有地下室等隐蔽的场所。自从有我们去接物资后,桑怀的人也没有再外出过,比幸存者还要安分,守卫还非常的积极。”

曾程认可道:“堪称幸存者模范。”

大家都沉默了,这通常代表着进展的再次堵塞。

时丞忍不住攥紧了衣角,“我是不是……又做了没用的事情?”

“当然没有!”路寅马上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