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是最能体现家的一个地方,不过,因为有了兰雅的存在,秦胄总感觉浑身不自在,有心和柳轻烟说说悄悄话,却觉得对不起兰雅,这种感觉让他颇为难受,坐立不安。

“坐着不舒服就站一会儿。”兰雅白了她一眼。秦胄嘿嘿一笑,当做没听到。

因为要照顾柳轻烟这个孕妇,一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候,这个时候,兰雅总算找到了身为客人的自觉,斜了秦胄眼:“给我找个房间,我要洗澡睡觉,昨晚上就睡了两个小时,困死了。”

秦胄打手一挥,自有女佣带着兰雅上楼。等兰雅一走,秦胄立刻蹿到柳轻烟身边,迫不及待用手摸了摸鼓起的肚子,一种奇异的感觉传递过来,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穿越空间的牵挂。

“去医院检查没有?男孩还是女孩?预产期多久?需要准备什么?奶粉,尿布还是衣服?”此刻,秦胄就是那个被幸福砸中的孩子,兴奋、激动,又带着些许茫然和不知所措,有一种要把心掏出来的冲动。

当听第一次听到柳轻烟怀孕的消息的时候,虽然激动,还能保持理智,因为他觉得那是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但是此刻真正能够用手触摸到的时候,他才发现,一切来的如此的快,从一个男孩升级成为了父亲,身份的转变不需要谁来提醒,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换做以前,这种接触,柳轻烟肯定会觉得不自然,不过,几个月的思考,加上肚子一天天变大,她的思维也在不知不觉转变,对于秦胄的抚摸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觉得是一种温暖和幸福,下定决心来见秦胄,她也是做了一番挣扎的。

在珠海的那次见面,两人虽然关系有所缓解,比较时间较短,不如真正的情人更不用说夫妻,见面之后,秦胄对待她是什么态度,她其实是没有把握的,那个时候,她也隐隐看出,秦胄对怀孕这件事并没有真正重视,或者说仅仅停留在字面上的理解,毕竟秦胄还是一个从学校出来不久的大男孩。

但是现在看见秦胄的表现,她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脸色也浮起了幸福的笑容,伸出手覆盖在秦胄的手背上,感受着传来的灼热能量,轻轻道:“每个月都去医院检查,胎儿十分健康,是龙凤胎,一男一女。”

“龙凤胎好,龙凤胎好,等等——你说什么?龙凤胎?”秦胄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不能置信看着柳轻烟,“真的是龙凤胎?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竟然说中了,太强了,我真是太厉害了,一次就中了两,哈哈。”

柳轻烟皎月般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轻声道:“不知羞。”

“这是事实。”秦胄十分自豪,抚摸肚子的手下意识向上移动,两团丰盈,明显比以前大多了,还没开始挑逗,已经高高耸立。宽松的裙摆下面,两条光洁白嫩的小腿,因为坐姿的原因,露出两截雪白的大腿,秦胄的右手刚刚落在上面,明显感到身边的玉人一阵颤抖,滑腻的触感带着丝丝温润,一股浴火在心里燃烧,邪邪道:“难道你敢怀疑吗?”

柳轻烟的俏脸更红了,怀孕的女人身体本就敏感,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