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姑娘逛街?”

韩真真眉眼间带着笑意,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我独自在京城,没什么朋友,县主可否陪我逛逛?”

温声声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不着痕迹抽回胳膊。

此时,有百姓认出二人,见两人笑着说话,并没有因为太后赐婚的事情产生嫌隙,越发确定韩真真并不知情。

温声声见状,明白韩真真的用意。

太后突然赐婚,很多人猜测,韩真真早就知道内情,故意不告诉温声声,为的就是达成所愿。

如今赐婚失败,韩真真与紫衣侯府定会产生隔阂。

现在她当街与温声声亲昵,变相告诉众人,赐婚之事她并不知情,紫衣侯也没有疏远她。

温声声冷笑,一边算计她一边又想利用紫衣侯府保护自己,想得真美。

“我很忙,韩姑娘找其他人吧。”

“县主是在生气,没有提前告诉你太后赐婚的事情?”韩真真委屈地红了眼眶,上前一步解释,“我也是才知晓,太后是好意看我一个人在京城,身边只有萧哥哥一个熟人,才想着……”

温声声抬头,见有百姓开始低语。

想踩着她往上爬,也要问问她愿不愿意。

“韩姑娘……”

温声声欲要反击,便看到韩真真身后的人,眸光一闪,“看在紫衣侯的面上,我愿意给你个机会解释。”

说着进了对面的茶楼。

韩真真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恨意,转眼间消失不见。

二人进入雅间,温声声目光落在隔壁。

此茶楼雅间的布局她很清楚,隔壁能清楚看到她们雅间的一切,而她们看不到对方。

名为阴阳屋。

萧殁端坐在隔壁,目光与温声声对视。明明隔着一堵墙,她却能找到他的位置。

寒月不解:“主子,县主要干什么?”

“干什么都行。”萧殁看着二人,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的感觉很快得到应验。

“韩姑娘,这里只有我们,就别装了,开门见山,怎么样你才能不骚扰萧殁。”温声声给自己倒了杯茶,兀自抿了口。

韩真真攥紧帕子,诧异地看着她:“县主说什么,我不懂。”

“这样就没意思了。”温声声拔高声音,语气里带着不悦,“你背后搞出这么多事情来,难道不是为了嫁给萧殁?

可惜,我们的婚事是皇上赐婚,你动不了,只能另辟蹊径给自己加码。

现在更是踩着我替自己洗白,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韩真真手心冒汗:“我刚刚已经说过,太后赐婚我不知情,县主不信我也没办法。”

“也对,韩姑娘是孤女,韩家那些男人靠不住,你自然要抓住萧殁。可惜你没料到,萧殁会喜欢上我,还将全部家当作为聘礼。

你心有不甘,他应该是你的,就算要娶妻,在他心中你也必须是第一位。”

温声声嘴角含笑,托着下巴看着她,“这种我得不到,就要毁掉的想法,不好。”

隔壁的萧殁,眸光落在韩真真的脸上,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慌张。

她曾想过毁掉自己?

韩真真猛然站起身,怒喝:“安乐县主,你好歹也曾是世家主母,怎么能无凭无据诬陷我。我与萧哥哥青梅竹马,毁了他与我有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