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长串设定,连她都没法一口气完整说下来不结巴,真是佩服这群蜀山剑派弟子,能够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南嘉鱼听了会四周蜀山剑派弟子们的交谈,基本上就是没人认为她会赢,且一致觉得她虽败犹荣,以及叶锦不讲武德欺负菜鸡。

也是,南嘉鱼那副狗爬字在蜀山剑派的主峰绞刑架上公开处刑了一个月,往来弟子哪个没瞻仰过,谁不知道她南嘉鱼的底细。就这,能赢才怪!

“小师叔,回去吧。”

苏砚站在她身旁,说道。

南嘉鱼抬眸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道:“好。”

二人便返回白鹭峰。

“不必在意他们的话。”

回去的路上,苏砚说道。

“我没在意。”南嘉鱼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说的也是实话,我确实字写的不好。”

“已经很好了。”苏砚纠正她道,“比之前进步许多,假以时日,小师叔定能写得一手风流隽逸之书。”

南嘉鱼转头看着他,笑眯眯说道:“谢谢你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她对苏砚说道,“因为砚砚在教我嘛,砚砚教的这么好,我肯定学的也好。”

苏砚看着她,伸手挠了挠脸颊,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又隐隐得意,说道:“也没小师叔说的这么好啦,主要是小师叔聪明勤勉,好学上进。”

说着说着,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翘起。

少年人的羞涩和心事,可见一斑。

这一天,苏砚回去时,脚步轻快跳跃。

跳跃着回去的。

韩尧老远就看着他走三步跳两步,跟只兔子样。

眉头抽了抽。

“干甚么,干甚么呢!”

韩尧训斥道,“好好走路!”

“嘿嘿!”

被训了苏砚也没生气,冲着他师父嘿嘿傻笑。

韩尧:……

我这徒弟莫不是傻了?

“遇着甚么事情了?这么开心。”他看着苏砚挑眉,问道。

苏砚也不瞒他,三分炫耀七分得意道:“小师叔今日夸我呢,说我教的好。”

韩尧:……

这话他没法接。

良心很痛。

自家徒弟是个甚么坑货,韩尧心知肚明,也就裴献那个傻徒弟才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的信任。

偏偏一个敢说,一个还敢信。

看着自家蠢弟子这幅喜上眉梢得意的不行的样子,韩尧就忍不住良心痛,造孽哟!这是。

将来两人若是知道了真相……

那场面,他没眼看。

“收收你脸上的笑,蠢死了!”韩尧忍了忍,忍无可忍道。

……

……

次日。

苏砚照例去给南嘉鱼讲道授课,“昨日忘记与你说了,那位叶锦公子,乃是红叶书院的八十一名学士之一,位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