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白凤扫视了一眼,大娘那一桌正在打桥牌,只是崔白凤怎么看也没察觉出其中的端倪。

“我也不知这个大娘究竟在干什么,先看老板娘来了以后怎么说吧。”

林墨点了点头。

等到老板娘推开布帘走出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粗麻布衣服围着围裙的干练女孩,端着菜板急匆匆地来到了林墨的面前。

“不好意思啊客官,让你们久等了。”

“你们是想喝点什么?还是想吃点什么?”

崔白凤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就是想来讨口水喝,你们这还有昨日剩下来的陈茶吗?”

女孩听话,点了点头。

“二位客官看上去不像是缺钱的人,何必要喝陈茶呢?最近我们茶馆里新进的新茶,那滋味可叫一绝。”

而崔白凤却很坚定地说道:“老板娘,我只想讨一口陈茶喝。”

老板娘听后点了点头。

“好勒,茶水很快就上来。”

从上茶水到崔白凤和林墨二人将茶水全部喝完见底,他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直到最后一口茶叶喝完以后,林墨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们难不成就在这里干喝水吗?”

崔白凤说道:“你着什么急呀?这里终究是个茶馆,你不喝茶静心,还能干什么?”

说着崔白凤将最后一口淡色的茶汤喝完后,并和老板娘说道。

“加水!”

这话一出原本平静的周围人顿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崔白凤。

老板娘拿着茶板出来后,脸色是变得十分奇怪。

“这讨口水喝的,还想加水?我们这关塞茶馆也不至于给你当救济铺吧。”

“若是没钱,便赶紧离开这里,穷装蒜的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崔白凤听到后就露出了一个一脸坦荡的表情。

“这玲姐不在,换了你这么个年轻的小姑娘,果然是不懂规矩啊。”

崔白凤此话说完后,打开了茶壶。

当茶叶渣子被倒在木桌上的时候,一块木条也从中掉了出来。

崔白凤把木条放在老板娘手中。

“开个价吧。”

原本还聚精会神的看着林墨这一桌子的老汉老大妈,立马开始装成没事儿人一样,该打牌打牌,该闲聊闲聊。

林墨看着这一幕后,体内一阵反胃,竟然敢在茶叶里面丢一块木条,况且他都还不知道这个木条是什么,这不明摆着在恶心人吗?

“你认识我母亲?”

灵儿着急的神情一闪而过。

她将手中的木条又塞回到了崔白凤的手上。

“二楼左手第三间。”

说完灵儿便回到了茶馆的操作台里。

崔白凤见事情已经明了了,便起身带着林墨去往茶馆的二楼。

崔白凤找到二楼第三间的门外,将木条塞进了。

原来这个木条就是钥匙。

二人走进单独的包厢后,原木桩茶台映入眼帘,高山流水的装饰在耳边传来了潺潺的水声。

二人坐下来后,林墨首当其冲发出了质疑。

“这茶馆到底在搞什么?竟然把房间钥匙塞在茶壶里面?我们还把那一壶水喝完了,哪有这么恶心的事情?”

“回去我可让薛老三好好的给我排排毒。”

崔白凤却是一脸担忧的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房间钥匙,这是可以入水的茶木,是关塞茶馆的特色。”

“只不过我现在有点担心,咱们估计很难走得出这个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