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男人有着泥土的芳香,有着自然界的特色。他能让女人回归自然,感受原始的炽热的滋润。” 村长已经心烦意乱了,心旌不定了。他神手去脱祁文道的衣衫。

“是不是灯光太亮” 祁文道也已经显露出酥软之态。

“不,灯下的女人,月下的男人。女人只有在灯光下才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我要借灯光来看一看你的冰肌玉体。然后再去寻找我所归宿的地方。”村长刚一说完话,祁文道的衣裤已经一骨碌地掉在地上。

祁文道先看着自己的肌体,然后说:“村长,你也脱吧!”

“当然。”村长说着去脱自己的衣衫,天气不冷,衣衫穿得很少,脱得很利索。祁文道急不可待地撞进了村长的怀里,轻声问:“你和你的老婆也这样站在屋里不穿衣服搂抱一起吗”

“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

“那叫什么做aI?”

“是,那不叫做aI,那是在受孕,配偶,生育下一代。”村长说。

“那我们要不要也上榻”祁文道问。

“不了,也让我感受一下站着的乐趣吧!”村长说。

桔黄色的身体和桔红色的灯光融为一体,这是一种美好的组合,他们的身体很光滑,富有弹性。双方都聚精会神地感受着对方的肌肤,以及肌肤每一个部位和器官。他们感应着对方的每一条血管里血的流动声,他们也仿佛能看得见对方每一条神经里出的强烈的火焰。他们都淋漓尽致地向对方索取……

狄小毛感到自己的两条腿正在哆嗦,而两条腿之间的那个不争气的那物,它仿佛沉睡了千年的猛兽,寻找着吞噬的猎物。狄小毛如同在看一个古老的神话,每一个细节都让他不能控制。他又如同在阅读一幅活着的山水画,一座比山还壮阔的身体,一条比水还柔和的倩影,构成了富于抽象,又造型美观的现代派作品。狄小毛被这幅作品感染,使他的双眼燃烧着奇想。

但是,当狄小毛知道这个男性是村长时,心中不禁跳出一个词句:“道貌岸然。”他不能再看下去了。他的身体好像在不断地分解,又好像在重新组合。他慢慢地将眼睛从门缝里挪开,然后跑出学校。

月亮被一片白云遮住,星星显得更加妩媚。夜风柔和地拂过狄小毛的脸庞,草丛中的无名小虫在唧唧喳喳地叫着,狄小毛仍然处于愤怒和兴奋之中。村长和祁文道的旎旖风光,使他感到一阵无名的怒气直冲心头,但又给他点燃了一把强烈的浴火。

狄小毛喘着气跑到祁娆的家门,祁娆望眼欲穷地站在那里,好像一个与丈夫久别的妇人在盼望着丈夫的归期。狄小毛见状,一种难以诉说的厌烦涌了上来,他一气之下,一个纵步跨到祁娆眼前,花着全身力气,抱起祁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祁娆好像吃颗水蜜桃般地勾住了狄小毛的脖子,微闭着眼睛,梦幻般地问:“你是第一次这样抱着我吧!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地偎在男人的怀里。”

狄小毛没有说话,他仿佛没有听见祁娆的声音,他只知道怀里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