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的地上落满了树叶,看上去很是荒凉,而卢霖渊和千机老人正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边,卢霖渊专心于面前的棋局,千机老人也看着面前一个冷得发硬的馒头发愁。

千机老人抓起馒头咬了一口,白花花的眉毛立马皱成了一团,他将口中的馒头吐了出来,剩下的馒头也丢在了地上,看向专心致志的卢霖渊,开口道:“卢小子,我饿了。”

卢霖渊抬头扫他一眼,道:“不是有馒头吗?这狄戎人恐怕都忘了宫中还有我们了,好几天没过来送饭,有个馒头吃吃算是不错的了。”

林绯叶推门走进去,一脚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卢霖渊闻声抬头去看,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丑陋妇人站在门前,看打扮,好似是宫中的奴婢,可是自己如今落魄至今,哪里会有什么人到这里来呢?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他开口问了,声音带着虚弱的暗哑。

看着那双眼睛,卢霖渊觉得似曾相识,皱眉一想,脑中灵光一现,他脱口而出:“林绯叶?”

林绯叶一笑,径直走到他的面前,一下伸手揪住他的衣领,道:“没错!是我!我说过的吧,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到头来还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卢霖渊已经从方才的惊讶回归了平静,他笑着,指了指面前的棋局,说:“这棋已经走进了死胡同,我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我知道皇后是各种高手,可有什么高见?”

林绯叶看都不曾看一眼,抬手便将棋盘掀翻在地,扼住卢霖渊脖子的手也更加用力了些,“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告诉我了吗?”

卢霖渊无所畏惧,微微侧头看她,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露出一个近乎友好的笑容,问:“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才让大轩额皇后这般的屈尊降贵混进皇宫里做个小婢女呢?”

“你不知道?”林绯叶反问他:“,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你竟然会不知道段傲阳在哪里?”

卢霖渊退下了林绯叶的手,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说道:“拜你所赐,我现在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看,千机老人从来都是我好吃好喝的养着,现在跟了我,竟是难以果腹。”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林绯叶冷笑一声:“小命都在我手里,竟然还想和我讨价还价?”

卢霖渊笑得轻松的摇了摇头,道:“哪里敢同皇后娘娘您讨价还价?不过是饿了太久,一时想不起来皇上在哪儿罢了。”

林绯叶心急如焚,哪里有时间和他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当即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道:“你说是不说?”

“我没力气。”他坐在凳子上,耍起了无赖。

“别跟我耍花招,”林绯叶一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巴,一下把那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卢霖渊几乎没有抗拒,就像林绯叶喂给他的不是剧毒的而言,而是香甜可口的蜜糖一般,顺从的吞下了那一颗带有剧毒的小药丸,甚至还用一种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