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标准的动手不动脑。

挂了徐山的电话之后, 徐风并没回办公室, 站在操场上看人训练,实则满脑子的跑火车,思绪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徐山比徐风大四岁,在徐风的记忆里这位大哥从小就皮,这皮并不是指孩子胡乱玩。而是说徐山从小就喜欢玩官兵捉土匪的游戏。每一回都是徐山当大将军,然后指挥着院里的一大帮孩子一起上山捉土匪,下山打坏蛋。跟徐山一起玩的那些个娃也都听徐山的,只要他一句命令下,不比猛虎下山差。而徐风就是这么拖着鼻涕跟着徐山身后长大的。

十八那年徐山去当兵了,年年军事比武拿一,然后徐山就失踪了,问大伯大伯也不知道。等徐风自己也到十八岁了,顺从自己心意的也去当了兵,想看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那么吸引人。只是当徐风自己到了这片军营之后,才了解为何要来。于是,徐风在部队里一蹲就是六年。

去年底,徐山就像是从石头里崩出来一样又重新出现在家人面前。挂着二毛三的军衔,回来当了消防大队的大队长。然后就成天笑呵呵的逗人玩。今年过年时,徐风请了的探亲假再一次见到了这个大堂哥。虽然多年没见,但一照面徐风还是认出那是谁来,徐家男人的标志不是岁月能够抹去的。

曾经徐风问过他:“这么多年了,你都去哪儿了?”徐山笑呵呵的丢了支烟给徐风,顺手给徐风点燃,但自己却没抽只是把玩着烟:“去外面的世界玩了一把。这么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部队都那个样,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嗯……”

说实在的,徐风已经想不起来柳媛到底是长什么样了。但是徐风却是知道自己家这位堂哥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打电话只为说我遇到了一个你军训过的女学生。天知道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已经军训过多少学生呢。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春天到了,某人想要改变一下生活内容?

正在办公室里埋头写作训计划的徐山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天还不算冷,怎么身上就这么冷呢?也许等会回家得加件外套,免得旧伤又犯了。不能大口喝酒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于是徐山的笔头转的飞快,早点完工,早点解脱。一会下了班,去找人喝一杯,然后再配着火锅大口吃肉这日子就过得真顺心了。

只是当徐山埋头文案的时候,有时会想起那个小姑娘,那个很有趣的小姑娘,也许等哪天空了,再去找她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