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在山顶徘徊了半个小时,才陆续下山,“洗漱回来,一会儿别忘了过来吃早饭啊!”林老爷子对要离去的贺军尧说道。

“唉!准儿到。”贺军尧辞别他们后,就去冲洗这一身臭汗,没想到,就站在那里玩儿太极推手也能弄出一身的汗。

待贺军尧走远后,方默南和林老爷子边走边问道:“爷爷查出他功夫的来历吗?”

“嘿嘿……你爷爷我亲自出马,还能查不出。”林老爷子臭屁得意地说道,“很深的内家功夫,应该是纯正的武当内功。”

方默南回身挑眉道:“哦!这一般的人可学不到的,没有点儿来历可学不来,除非资质、天赋太好的。”

“接下来怎么办?你说他来这儿到底有何贵干啊!”林老爷子纳闷道。

方默南刮了刮下巴,眼神中高深莫测,“也许一会儿就知道了,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贺军尧找到来拉蔬菜的李庆杰两个人嘀咕了好一会儿,“老大,就这么坦白说,真能成。”李庆杰一脸的不信。

“说吧!能成。”贺军尧肯定的说,说不定人家就等着呢!“记住一点,别把我的底漏了。”

李庆杰虽然不知道为啥,点头道:“我知道了。”

李庆杰装完车后,登门拜访,正好他们也吃完早饭,林老爷子和方默南相视一笑,“还真快。”贺军尧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他还真猜对了,人家心里还真的是门清。这样就更好办了。贺军尧手背在身后,悄悄给李庆杰打了个放心的手势,就起身告辞离开了,去农场干活儿。

李庆杰站到方默南面前。先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嘴里不停的‘谢谢’。

方默南躲避开来,笑着道:“有事说事。像个男人,爽快点儿。”

李庆杰站定后,朗声说道:“方小神医,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事,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请你无论如何帮帮我们这些苦哈哈的穷当兵的。”说着说着,眼眶发酸。眼泪含着,倔强地始终不肯掉下来。“穷点儿不怕,可是一直得忍受战场上带来的不同程度的创伤、痛苦。请你无论如何帮帮俺们吧!”说着又九十度鞠躬。“您妙手回春、仁心仁术、赛华佗、赛仲景,赛……”一顶顶的高帽子,毫不吝啬的往方默南的头上戴啊!

方默南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说道:“停……你说了这么多,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嘎……”李庆杰听到他的话,猛然抬起头来,“你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是看我可怜也帮我治病了吗?”

方默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道,“你我没有关系?”

“呃!”李庆杰看着她了然于心的眼神,干脆道,“是我故意撞的老爷子。那张纸条也是我写的。”他接着道:“方书记对俺有恩,厂子破产,如果不是方书记积极的给安排,俺现在还身无片瓦、流落街头了。”

“真的只是这样。”林老爷子身上的威压向他袭来。

“就是这样,不然还能咋样!”李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