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了?”祁渊立刻问道。

陆芷沅心头一紧,也站直了身子。

她和祁渊方才还说起弘文帝病重,乍然听到长风如此慌乱地提起建昭帝,他们也跟着不安慌乱。

“陛下在御书房站起来时,突然晕倒在地,张常侍已封锁消息,派李常侍过来告诉殿下。”长风道。

陆芷沅推着祁渊,催促着:“你快进宫去看看,快去。”

祁渊没有迟疑,转身和长风匆匆走了。

茗玉和闻春她们神色惶然,“陛下怎会突然晕倒?”

陆芷沅往清辉院走去。

建昭帝生病,楚珮容作为储君正妃,须得知道。

楚珮容得知消息后,赶忙进宫,陆芷沅则回到倚翠居等消息。

日暮时分,楚珮容回来了。

陆芷沅又去了清辉院,楚珮容告诉她,御医给建昭帝看过了,建昭帝这些时日劳心伤神,晚上又夜不成寐,是以气血虚亏,猛地站起来,就晕倒了。

“陛下从未如此,殿下不放心,让我告诉你,他今晚要在咸阳宫守着,你早些歇息,不用等他回来。”楚珮容对她道。

“好。”陆芷沅应道。

她回倚翠居,想着晚上天寒,担心祁渊会冷,找出他的斗篷,让长平送进宫给他。

听夏把庄宜接回来后,她们用了晚膳,早早歇下。

次日晌午,祁渊回来了。

陆芷沅正用着午膳,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忙放下镶金象牙箸,扶着茗玉要起身。

祁渊进来看见,忙道:“你坐着就好,起来做什么?”

陆芷沅待他坐下,问道:“陛下如何了?”

“昨晚喝了安神药,我守在旁边,父皇倒是睡了个好觉,今早起来身子舒服了许多。”

“御医来诊过脉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往后多多歇息就好了,也算是虚惊一场了。”

祁渊接过闻春拿来的湿帕子,擦了手,又接过茗玉端来的饭。

陆芷沅看到他眼底的几缕红血丝,心疼道:“用完午膳,你就睡一会。”

“好。”祁渊笑着伸过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又摩挲她的肚子。

“我睡一会,下午和先生去京畿考场转一转,钦天监说过两日有倒春寒,生员要考九天,我们得去看看,不能让生员被冻出病来。”

陆芷沅给他盛了半碗人参鸡汤,“你考虑别人,也得保重好自己的身子。”

祁渊向她笑道:“有阿沅照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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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九天,中间每三天休息一天,加起来就是十二天,从二月底考到了三月初。

考完后,誊录,阅卷,又用了一个月的工夫。

应州的互市二月开市,东北边境,漠北的互市四月开市。

还有兵部,去岁祁渊没有出去巡视,开春后,齐维和李怀川代他到各州府巡视,京畿周围,能一日来回的,祁渊自己巡视。

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