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自里飞出, 翅振啸叫之声噪杂满空, 在其在法力驱驰之下,合群一处,向着下方袭来。

随那些古怪叫声传来,巫真人神色微微一变,回首喝道:“你等速速闭了五感七窍。”她起手一个拂动,这驾金舟之外又蒙上了一层金光。

可尽管她有所关照,其中几名弟子闻得一声鸟鸣,一个恍惚,或是手舞足蹈,或是癫狂大叫,或是大哭大笑,好似疯狂了一般。

巫真人摇了摇头,一个弹指,所有失态弟子俱是倒头下来,呼呼大睡起来。

张衍见成千上百灵禽袭至,心意一动,玄气之中积蓄许久的雷光霹雳轰隆一声,尽数宣泄出去,只是群禽之中忽然出来一头似鸥非鸥,毛羽鲜艳的怪鸟,当头一冲,一声悦耳鸣叫,所有冲来雷光居然皆是消散不见。

南华修士成得洞天境界,随意以法力演化千余种飞禽走兽,而这其中,既有精魄引化,又有以毛羽观想而出的,神通也是各异,有能迷心惑志,有能飞运风使火,有能呵斥雷电,有能发水兴雾,这时合在一处,对寻常手段丝毫不惧。

张衍瞧其冲势不减,哂然一笑,一挥袖,就有数十道锋锐金芒飞出,行空之际,发出阵阵沉闷雷音。

因这些光华迅快无伦,一头鹰鸟反应不急,被其中一道擦过,立时被斩成两段,而后更多金芒冲了上来,围着这些灵禽被来回飞驰,居然无有一头可以与之抗衡,过不多时,俱被切碎斩烂,只有漫天血雨洒落。

将飞来群禽顷刻剿杀干净后,那些金芒随后嗖嗖飞回,重又到了张衍身侧,在四周漂游悬浮。

众人本来以为是他运使飞剑,可再看去时,却见却是一道道飞符,只是其上就有一道道蚀文,连他们一眼扫过,也觉玄奥艰涩,难辨其意。

黄羽公一看之下,却是神情一惊,“此莫非是当年沈崇所用金光剑符?”

当年沈崇在时,与南华派关系也是不睦,因两家相距不远,这剑符造出初衷,就是专以用来对付走兽灵禽的。

当时广源派弟子大多会这一手,而南华门中洞天因无一个是沈崇对手,其弟子又怕自家奇兽被斩无人说理,故在外见得这派修士,都只能绕路而行。

张衍因早年经历,是以知晓这剑符祭炼之法,不过他如今也是洞天真人,自不会因循守旧,所使剑符与广源派剑符已是不同。

沈崇所用剑符,是取天地之间凶兽异种精血加以祭炼,事后又刻画蚀文在上,其犀利之处可比飞剑,只是此物如同灯油火烛,一旦法力引动。在短时内便会损耗殆尽,沈崇身上剑符最多之时,也不过有十余数。

而张衍这剑符,却是用门中宝材祭炼,也无需他自家来做,其身为渡真殿主。只要把造符之法交代下去,自有紫光、方尘、灵机三院代劳,只符成之后,尚需他自家亲以法力书录蚀文,最后又命墨蛟以丹火祭炼数十载,威能比之沈崇当年所用,也是只强不弱。

这等符剑在他手中足有三百余张,而以他法力使了出来,能轻而易举斩杀精魄气相化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