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男人。如今看着他嘴角的鲜血,公子玥心底更是揪成一团。

“你伤的太重,先进屋疗伤吧。” 公子玥哼道,语气也软了几分。

“玥,你答应我好不好,求你答应” 后面的话,流觞没有说出口,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流觞,流觞”公子玥担心的不行,赶紧一把扶住他:“琉莫,快扶他进屋。”

“是。”琉莫这会也没了平日里的玩笑,赶紧扶着公子进去。

房顶上的灵珊看到这一幕,无奈摇摇头:“这个该死的公子玥,姐还是不想帮你,居然这么不领情,哼。”转身就要飞下来,却看到不远处的房顶上也坐着一个身影,正是明非墨。

本来想要找公子玥出去的,却不想刚好看到这一幕,明非墨痞痞的桃花眸底更多几分暗伤。

终究,公子玥在乎的还暗示流觞,哪怕曾经被他伤的那么深想到这里,明非墨嘴角勾起一抹苦涩,飞身离开。

灵珊看着,小脸绷紧几分,感情这种地还真是伤人。以为帮了公子玥,却伤了明非墨,这三个人还真是孽缘。

这么想想还是桑吉好,最起码他就自己一个,没有人喜欢他。这样他们就是对方的彼此,想着桑吉,灵珊眸底多几分思念。

两天没见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小姐居然让他去替代夏侯绝,这个任务可是艰巨的很啊。

院子里。

夏侯绝不再,君天昊几个人可谓是颐养天年,承欢膝下,在洛瑶这里是君天昊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在。

月灵泉和梅妃正在给洛瑶的孩子做衣服,几个小鬼正兴奋地捉着池塘里的金鱼,不时的欢笑传来,温馨一片。

“死丫头,小爷郁闷了,把你的酒拿出来给小爷喝点。”明非墨气呼呼的飞进来。

如今院子周围都是夏侯绝的暗卫,他特意留下来保护洛瑶的,却没有在下令不让这些人进来。因为夏侯绝知道,要是他在,这些人肯定进不来,可他不在了,这些人不论是爬墙,还是钻地,肯定想着法的进来。

万一真的有人偷袭,外面的人进不来,对瑶儿来说岂不是危险。

所以夏侯绝撤了命令,只吩咐那些暗卫负责保护洛瑶和几个孩子的安危。

听到这话,正在晒太阳的洛瑶微微睁开凤眸,瞥一眼气急败坏的明非墨,不由好奇:“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别提了,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来了,可恶。”明非墨哼道。

洛瑶俊眉微蹙,心底已经隐隐猜到了,而且昨天凌雪的情报门已经说了,流觞今日便会到达京城,想必是他来了。

“宝儿,去把娘亲酿的那摊芙蓉醉抱过来。”洛瑶吩咐。

“好的,娘亲稍等。”宝儿兴奋的跑向后院。

“死丫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居然舍得给我喝那酒了。之前我可是跟你要了好几次,你都不给呢。”明非墨撇嘴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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