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开, 虽说朱密散发出的“威势”极大, 却被这些蜀山剑修默默抗下了。

又是一片死寂。

朱密终于开口。

“先天金刚体魄,再加上剑气三层楼,我的三位弟子跟你比起来,的确差了点火候,今日之战……输的不冤。”

他虽说有意登门寻事,但也并非蛮不讲理。

朱密身为涅槃,远不至于跟一位后境晚辈耍赖,太丢分。

他幽幽道:“我既输了,便不会再找蜀山要‘寻龙经’,圣坟的事情也可以一笔勾销。此事兹了,若是温韬不再来我山界,小无量山也不会再去追杀他。

谷小雨要一个交代。

这就是他给的交代。

蜀山的几位长老,面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这场赌斗,完全不对等,若是输了,蜀山既要交人,又要交出一本经文,两宗之间的恩怨已久,朱密这次可以拿“圣坟”之事登门问罪,下一次呢?

他们望向那座辇车,脸上写满了愤怒。

却又无可奈何。

敢怒不敢言。

谷小雨笑了笑,问道:“朱密前辈,就这些?”

他可是天生胆子大的主儿,朱密算什么,当初叶先生在的时候,他谷小雨什么没见过,王异登门赌斗,结果羌山的那位曾祖,可是出了好大的一番血,今儿换了朱密……这事儿,怎么可能就这么了结了?

朱密神态自若的嗯了一声,道:“当然就这些……你还想要什么?”

谷小雨不卑不亢,淡然道:“既是赌斗,愿赌服输,小无量山想要蜀山的‘寻龙经’,作为交换,既然前辈输了,便借我‘大衍剑经’一观。此番要求,不过分吧?”

“放肆。”

话音刚落。

束薪君来到了谷小雨的面前,他目光越过枯黄发丝少年,睥睨着蜀山一众剑修,冷冷呵斥道:“‘大衍剑经’乃是我小无量山的不传之秘,怎可轻易借于他人阅览?少年,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句话抛出来。

蜀山暗宗的一位长老忍不住了,他伸出一只手,护住谷小雨,来到束薪君面前,愤怒道:“你小无量山,登我山门,索要经文,厚颜无耻至极。大衍剑经是不传之秘,寻龙经就可轻易外传?”

“既是赌斗,愿赌服输。”

这位长老冷冷道:“若是不愿,便请离开此地,今日在蜀山门前丢人之事,自会传遍大隋四境。”

束薪君皱起眉头。

他没有开口说话,似乎陷入了思考。

护住谷小雨的长老,听到了束薪君的疑惑询问。

“我曾听说……蜀山剑修,自诩其剑如骨,宁折不屈?”

长老盯住束薪君,一字一句道:“那是自然。”

背负双手的青衫男人,忽然出手了,他的速度奇快无比,抬起右手,化为一道虚影,“啪”的一声,护住谷小雨的那位长老横飞出去,被这一掌打得体表罡气破碎,面颊血肉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