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邬大人的为人品性,就凭我们两家的交情,这也是门顶好的亲事,我是乐见其成的。可现在,赵家防我们像防贼似的,我们若是还插手寿姑的婚事,只怕到时候会……” 说到这里,二太夫人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玉二奶奶何尝不知?

可那是西窦的一半财产。

如果邬太太不提也罢,可现在邬太太分明是看中了窦昭,怎么都要争一争吧?

她不愿放弃,道:“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她把球抛给了太夫人,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道,“我之前不知轻重,已经答应了婶婶……总得把这话说圆满吧?”

二太夫人望着玉二奶奶那貌似无辜的表情,怒火中烧。

不知道该怎么好?

恐怕是早就打定主意了吧?

原来看邬家还挺不错的,没想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想娶窦昭,那也要看看你们邬家有几斤几两才行!

既然有一个动了,只怕接下来几家都会想心思。

得想办法早做打算,防微杜渐才是。

现在和玉二奶奶撕破了脸,打草惊蛇,恐怕会把其他几家都得罪了,到时候群起而攻之,自己未必能压得下去。

二太夫人想到这里,深深地吸了口气,笑容多了几分温和,道:“你也不要着急,这说亲说亲嘛,就是要说,没有几个回合哪能定下来?何况万元在京都,赵家舅爷在西北,那就更急不得了。”说着,语气一顿,“好在邬先生不是别人,你七叔祖也认识,我先给你七叔祖写封信,等他答应了,再和赵家的舅爷商量。你既是窦家的媳妇,又是邬家的姑奶奶,邬太太那边,你好好向她解释解释,别把亲戚得罪了。”

这正是玉二奶奶来的目的。

她欣然道谢,去了邬太太那里。

二太夫人沉着脸,喊了窦世榜过来。

“你给老五写封信。”她把邬家求娶窦昭的事告诉了窦世榜,“他若是觉得这门亲事可行,我们再跟老七商量也不迟。”

窦世榜听母亲这口气,并不看好邬家,他不由道:“我看那邬善小小年纪却学识过人,行事内敛又机敏善变,是个成大事的人……”

“那就又何用?”二太夫人苦笑道,“等他有能力帮元吉的时候,元吉和那王行宜早已分出胜负。”

窦世榜默然。

二太夫人吩咐他:“你派个体己的人去送信,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信是给京都七爷的,在信封外面再套个信封,写上万元的名字。”

窦世榜应喏。

玉二奶奶果如二太夫人所想,派了个人盯着送往京都的信。只到亲眼看到写着“窦万元亲启”五个字的信封,这才放下心来。

那边纪氏则托了纪氏铺子的伙计给赵思送了封信过去。

而作为当事人的窦昭和邬善对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风谲云诡却一无所知——窦昭这些日子跟着宋为民在学弹琴。宫商角羽,认得她头大如斗。邬善则风春得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