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立马将衣裳重新拉了起来:“哼, 你们几个是诚心来消遣老娘的么?来碧玉坊不干事就问问题?”

原本以为是桩大生意, 结果人家不是来玩的,她顿时觉得晦气。

这白衣公子虽然长得帅,但也不是不给钱的理由啊。

这时祖安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放心,钱不会少你的。”

看到那锭大元宝,桃红眼前一亮,立马将那元宝拿到嘴边咬了咬,这才放入胸前,笑眯眯地说道:“几位爷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奴家知道的一定回答。”

看到她前后转变这么快,高英暗暗鄙夷,当真是婊子无情,只认钱。

祖安倒是不介意,不怕你爱钱,就怕你连钱都不爱了:“你认识沈舟么?”

听到沈舟二字,桃红笑容一僵:“你们是?”

高英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现在是我们问你,不是你问我们。”

祖安笑道:“姑娘放心吧,我们是正经人,和沈舟是朋友。”

“好哇,你们竟然是那没良心的朋友,”桃红似乎被勾起了情绪,“那家伙浓眉大眼的还以为是个老实人,结果和其他人一样,骗了我吃干抹净后就啥也不管了。”

“他骗你什么了?”

“他说得好听,说什么要给我赎身啊,以后娶我当老婆啊,让我等他,结果这都大半年过去了,人影都没见到一个。我是瞧明白了,男人都他妈没一个好东西。”桃红越说越激动,后面简直是在控诉了。

祖安叹了一口气:“他已经死了。”

“他死哪儿去了?”桃红本能地回了一句,忽然一怔,“什么,死了?”

“不错,他出任务的时候因公殉职,被烧死在一间仓库里,想来应该不是故意骗你的。”为了从对方口中得到情报,祖安自然不能让这女人怀着对沈舟的愤恨。

“竟然就这样死了,也算便宜他了。”桃红笑了笑,可是在场几人都是高手,敏锐地注意到她声音比起刚才有些发颤,而且眼睛中还隐隐有些湿润。

几人也没人打扰她,隔了一会儿,她稍微恢复了情绪:“以前算命的说我是克夫的命,以前还不信,现在看来这辈子还是呆在青楼好,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祖安叹了一口气:“姑娘节哀。”

“我节什么哀,他又不是我男人。”桃红声音一下子提高起来,仿佛是在回忆,嘴里喃喃自语,“那家伙就是个傻子,碧玉坊是什么地方,来这里的都是寻欢作乐的,结果他第一次见我竟然跟我聊了一晚上。”

“他木讷得很,一开始看到我都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我主动找话题。”

“结果他问我为什么要干这一行,还劝我从良……在青楼劝姑娘从良,是世上最傻--逼的事情,”桃红语气中似乎是讥讽,又似乎有几分温柔,“这种事青楼里也见多了,妈妈们早就教过应对之法。我就编造了一个很凄惨的身世,说家里母亲重病,还有个年幼的弟弟,做这行是不得已。”

“漏洞百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