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地面一阵震动,“刷啪刷啦……”惊走成千上万栖身树林的夜鸟“嗞嗞”无数树根被注入活力,破土出来,张牙舞爪地蜷曲伸动着。然后,蔡王妃周围的树,开始移动。树枝上长出尖刺,尖刺又分泌出毒液。那万丝千缕的树枝突如像触电般,变成力大无穷的鞭子,向着葵王妃鞭挞而去。

葵王妃背着沙渡一边闪避,一边在想破解树阵的方法。透着那层层移移的树林,若隐若现地看到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窥视着一切。葵王妃一运掌劲瞄准那红眼劈去。“呜哟”一眼,红眼消失,妖树停止了对葵王妃的攻击。

听得一个熟悉的苍老声音道:“可恶!”一位白衣白胡子的老者出现在葵王妃面前。

老者的脸青绿色,肤质如树皮,布满裂缝,裂缝里渗出绿色的汁液。看上去又恶心又恐怖。

“放下沙渡,否则叫你死无全尸!”老者怒火充,白竖直向上鼓动着,那红色的眼睛被葵王妃的掌风所伤,半睁半开。

“如果我不肯呢?”葵王妃微笑着,转身拔腿就跑。

老者朝葵王妃背后的沙渡一掌打去,葵王妃迅转过身,一掌迎上去。两掌相撞,出“嘭”的一声巨响,两者均被对方的掌力震开几尺。

“同样的招式对我没用喔!”葵王妃轻蔑道。葵王妃怀里,探出个雪绒绒的兔子脑袋,朝着老者嘻嘻的笑:“木神灵,木老树妖,咱又见面啦!”笑罢,兔了还对老者做了个鬼脸:“木公子,给我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老妖怪,上次他欺负得我够惨的了!”

老者被气得绿液加外渗,气呼呼道:“你,你是那只可恶的兔精!你,你不是葵王妃,你是上次那个毛头小子!明明已经中了我的咒语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

葵王妃朝老者微微一笑:“是谁告诉你我死了呀!”葵王妃即是木蔚来,兔精是雪儿,老者是上次在石将军府打伤木蔚来的木神灵。夜会葵王妃、冰封蟠仙殿的自然是斑蝶罗!

木神灵道:“是亲眼看到真卫把你埋掉的!怎么现在又活过来坏我大事?”继又冷笑一声:“哼,看来真卫的锄头不中用,这回让我送你上路吧!多管闲事的下场!”

木蔚来道:“你这么厉害的妖怪,为什么还要为烙佚卖命?”

木神灵冷笑:“我才不是为烙佚卖命。我只想铲除我族的天敌。将死之人,不防告诉你,沙渡为什么会有异于常人的容貌?因为他是驱魔族人的唯一后裔。只要将他杀了,我们这些妖魔鬼怪就无所忌惮了。其实早在二十五年前,沙渡一出生,那个愚蠢的史夫便想将他杀死了,可是白龙海翔灵却将他救走了。史夫一气之下只得杀了沙渡的母亲霞妃泄气。那条可恶的白龙,二十三年来,一直将沙渡藏起来,我们怎么找也找不着。可是最近两年,他老得胡涂了,竟然把沙渡送回史夫身边,为史夫做事。哼哼,我们岂有不杀之理?”

一瞬间,木蔚来想起了那冷清凄惨的紫霞宫,想必是沙渡母亲生前居住的地方。死后宫殿无人敢住,无人打理,日久荒废成一间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