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当文气灌顶,又物我两忘之时,则可以攫取位业文气为己有,将来既便犯了事被革除功名,文气也不会离去,此法其实不难,惟巧而己,怕是文昌帝君都未发现有此漏洞,一个两个倒也罢了,若是人人如此,怕是干系太大,还请两位莫要随意外传。(yimixs)•(cc)”

这话很好理解,放榜前夕,多数人都心神不宁,哪里会去主动入定境?

再退一步说,参禅打座的都是和尚道士,这部人不会参加科举,而正经书生谁吃饱了撑着去入定,以致于百年来,这个漏洞竟没人发现。

现在萧业发现了,自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独享漏洞。

“请萧郎放心!➞([(yimixs.cc)])『来[一米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yimixs)•(cc)”

陈子昂与陆文相视一眼,均是嘿嘿怪笑,窍取文气可以提升灵慧,怕是功比仙丹妙药,哪能不明白保密的重要性?

随即陈子昂似是想到了什么,笑道:“最多再加个我家表弟和蒋方。”

“哈哈~~”

萧业与陆文会心的笑了起来。

……

有秀才文气降临,说明中了,三人结伴去前面的酒楼,陆文请客,叫了一桌子酒菜,吃饱喝足之后,各自回房,早早入睡。

次日,江都县衙!

张柬之心神不宁,今日是府试放榜的日子,他早早派了人看榜,一有消息,即刻来报,眼见已经过了放榜的时间,再估算着路程,不禁负手,来回踱步。

“禀堂尊,有您的故人之后求见!”

突然堂下有差役来报。

“哦?可说了是何人?”

张柬之老眉一拧。

差役道:“这……那人二十来岁,说他姓李,汇报上去,堂尊自然知晓。”

“快请!”

张柬之猛然神色一变。

“是,堂尊!”

那差役施礼离去。

不片刻,一名身着青衫,腰挎宝剑的青年人大步走来。

“哈哈,元芳,老夫就知道是你!”

张柬之哈哈一笑。

李元芳抱拳道:“见过孟将(张柬之表字)公!”

“诶,不必客气!”

张柬之拉住李元芳,问道:“怀英(狄仁杰表字)兄身体如何?”

李元芳笑道:“义父安好,倒是孟将公面有浮躁之意,可是为今日放榜之事心神不宁?”

“呵~~”

张柬之呵的一笑:“确是有些,不过此事也不是老夫能操心的,候着消息便是,倒是你,身为朝廷的千牛备身,不在洛阳随驾,微服来江都做什么?”

“请孟将公借一步说话!”

李元芳压低声音道。

张柬之把李元芳引入屋内。

李元芳从怀里取出一面金牌示之。

“臣躬请圣安!”

张柬之立刻一整衣冠,下跪施礼。

这面金牌,是宫中御赐金牌,持牌者代皇帝行走天下,等同于钦差,见金牌如见皇帝。

“圣躬安!”

李元芳雄躯笔挺,负手道。

张柬之这才起身,问道:“元芳身负钦命?”

李元芳道:“近几年来,两淮盐税逐年递减,但户部帐目并无差错,义父身为度支郎中,自然要查明,他老人家怀疑是有盐商与两淮转运使私相勾结,侵吞盐税,故向皇后请秘旨,荐我来扬州调查此事,还望孟将公莫要声张,这是义父托我带来的信。”

说着,取了封信奉给张柬之。

张柬之撕开火漆,当场看了起来,随即端起烛台,把信烧成了灰烬,才道:“若是情况属实,年减税银百万两,确是触目惊心,元芳尽可放手施为,老夫全力配合!”

“老爷,老爷,名单下来啦!”

这时,张柬之派去扬州看榜的长随回来了,在外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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