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卧龙生要见琅无邪!”琅皇海站在大殿中对着那五个琅家的长老报告着,没有一丝表情,对张越提出的要求仿佛没有任何一丝自己的看法。

几个长老都静默不语,半响中间的那个高瘦老者才道:“你就如他所愿将无邪带去见他吧!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我却要看看他究竟耍什么花样!”

“是!”琅皇海眉头抖了抖,就要退出大殿。

“等等!他们说的话我要一字不漏的知道!”高瘦老者似乎想到什么补充道。

琅皇海退出去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转过身,大步踏出了这个令他压抑的大殿。

当琅无邪大步踏进张越的居所的时候,张越已经将他刚刚炼制的那把长剑转载了一个大铁匣子里,静静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先生!不知先生有何事见我?”琅无邪一进来便对张越道。

张越看他满面红光,显然这些日子他过的还不错。琅家应该是的确起了重点培养他的心思。

“你们都下去吧!”琅无邪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那些仆从吩咐道。

等到所有的仆从都退尽后,琅无邪才小声对张越道:“先生这番怎生如此不智?如此召我前来是否急躁了些?”

张越看着琅无邪轻轻一笑道:“你倒是小心谨慎,不过···无妨!可知道我为何会投靠与你?”张越忽然问道。

琅无邪一愣,接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想来先生自然有识人之明,你我结交是命运使然吧!”但是有些阴沉的脸色却显示出琅无邪绝不是这样想的,显然他有些想歪了!

张越也不解释,而是打开手中的铁匣子,然后对琅无邪道:“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琅无邪从匣子里掏出那把长剑,顿时感觉身体内的神力有些不听自己的控制,一股脑的涌向手中的武器,然后一道足可以笼罩着整个小楼的白色光柱冲天而起。

远远望去那实质的光晕就犹如顶天立地的玉柱一般。

这样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整个琅家的人,甚至于一些隐藏在琅家中的探子和别有异心的人。

其中那原本寸步不离琅家山顶大殿的那五个长老更是如大鹏一般的朝着张越所在的小院飞度而来,蔓延在眼中的尽是不可思议。

他们沉寂了上万年的心在哪通天的白光下也砰砰的跳动起来。

只是一道流光的速度,这五个老家伙就已经站立在了张越的门外,还没进门其中一个老家伙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琅家。

“主神以上的琅家子弟速到凌源阁外护卫,剩余子弟原地待命,琅家执法队进行禁宵,任何人未经允许擅自外出,执法队有先斩后奏之权!”

撂下这一句话,五个老头急不可耐的闯进了张越的房间。

双目痴迷的看着琅无邪手中的长剑,高瘦老者从恋恋不舍的琅无邪手中接过长剑,轻轻的抚摸着雪白的剑身,长剑在他的抚摸下发出阵阵啐鸣。

五个老家伙就这样一边传看着这把浑然天成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