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带着棒梗、槐花和小当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秦淮如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在这了,上气不接下气,再加上还要带着棒梗,爬起来十分费力。

槐花和小当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中。

刚一进屋,槐花和小当就大口喘着粗气。

秦淮如不敢休息,赶紧去了厨房拿出毛巾和水盆,拧干了毛巾,就给棒梗擦起脸来。

秦淮如心疼的看着满面是血的棒梗,不断地给棒梗脸上擦着。

秦淮如一边心疼的擦着,一边给棒梗检查着身上的伤势。

槐花在一旁激动地喊道:

“妈,你额头有血!”

秦淮如往脸上擦了一把,照照镜子,原来是刚才磕头的时候太过用力,额头磕破了。

秦淮如毫不在乎的说:

“嗯,妈没事,槐花赶紧给你妹妹换衣服!妈一会给洗了!”

槐花点点头,赶紧领着小当去换裤子。

刚才姐妹两个在那里一路跪着,也是看起来十分不堪。

秦淮如轻柔的给棒梗擦着脸,一直在那里对着棒梗不读的说话:

“棒梗,醒醒啊!咱们回家了!妈在这!”

秦淮如给棒梗擦干净了脸上的血,又查看身上的伤势是否有恙。

此时,开门声响起。

贾张氏回来了。

贾张氏最近都是出去找那个老外要钱,早出晚归。

贾张氏穿着一身红色衣服,看起来很是不正经。

贾张氏看到屋里面的情景,很是惊讶,大声说道:

“哎呀,这棒梗是怎么了啊?”

秦淮如抬头不屑的看了一眼贾张氏,继续说:

“没什么事情,不小心受伤了!”

“受伤?这孩子是不是又出去打架了?真是的,我就说这孩子不听话!”

贾张氏一面换衣服,一边埋怨着。

“唉,今天出去真是时运不利,不知道今年这是犯了什么邪了?”

贾张氏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好,先是老头去世,再是儿子去世,再加上孙子不成器,真是命不好。

贾张氏换完衣服,看着饭桌上空空如也,追问秦淮如:

“我说,你晚上做饭没有?这咱们晚上吃什么啊?”

秦淮如看到贾张氏质问自己,本来就是心情不好的说:

“我还没来得及弄完饭,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先做点!”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真是气的不打一处来。

自己在外面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回到家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这是什么儿媳妇。

贾张氏刚想与秦淮如吵架,就见到棒梗此时已然苏醒,弱弱的冲着秦淮如喊道:

“妈!”

秦淮如看到棒梗苏醒,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自己刚刚真是担心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