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瞳微觉惊讶,她倒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不过随即就微笑道:“有人喜欢他啊,那不是很好吗,不过千夜不会变的。”

南华道:“你倒是真的自信。唉,不过你也确实该有自信,除了你,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配得上千夜了。”

南华谈兴很高,又聊了很久,这才离去。

回到自己居处,侍女又送来了一封宋子宁的信。信中照例问起夜瞳的情况,顿时让南华的脸上泛起一片阴影。不过由此想起了千夜,南华却又泛起微妙感觉。

无论在黑流城还是在哪里,宋子宁都是耀眼的存在。可是当他和千夜站在一起时,如南华这样的人看来,却会感觉千夜如同一座冰山,浮于水面不过寥寥一角,水线下的真正本体根本无从测度。仅是水上一角,似已不比宋子宁暗淡多少。

当站在千夜面前时,南华竟会有种不由自主的战栗。

此时此刻,宋子宁在舱室中来回踱步,显得焦燥不安。以高速战舰的航速,再有半个小时就要到目的地了。可就是这半个小时,都让他有些等不了。

宋子宁坐到桌前,提笔写信,开篇就问夜瞳的情况。不过才写了几句,他就苦笑,把信纸撕了。因为刚刚才寄过一封信,现在再写,却是太着痕迹,很容易让有心人看出端倪来。

然而他心中不安越来越浓,于是不顾伤势,默运心法,测算天机。可是有如此明显不安迹象,三千飘叶推衍天机的结果却是模糊一片,完全没有指向。

这里是虚空浮陆,两大阵营在地面和虚空舍生忘死的激战。而在看不见的幕后,双方擅长推衍天机的强者也都在隔空出手,在看不见的战场上死斗。此刻浮陆上下,虚空内外,处处混沌。就算林熙棠亲自出手,若无认真准备,恐怕也未必得的出结果,何况是此刻重伤未愈的宋子宁?

另一个后果,就是在浮陆之上,强者们对于危险的本能感应大为减弱。

宋子宁深吸缓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梳理思路。思前想后,也没有找出究竟是哪里不对。他也明白自己是关心则乱,失了方寸。可正因为知道夜瞳在千夜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她的身份又有多敏感,宋子宁才会如此失了平常镇定。

战舰舰身一震,引擎轰鸣声不断增大,开始缓慢减速。宋子宁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于是镇定下来,整理了仪容,才从容步出舰舱。无论何时何地,七少在众人面前,都得是完美无瑕。

战舰减速,千夜也感觉到了,于是走出舱室。

战舰停在赵阀领地外围的一处中继基地,在这里将舰上受伤人员放下,然后搭载为补充的战士和物资,再返回要塞,协助守御。

千夜一走下战舰,就看到眼前一派忙碌景象。成队的战士正排着整齐队列,向着战舰走来,更多的战士则在远处列队,等待着下一艘战舰到来。起降场边缘,物资堆积如山,十余辆卡车正在穿梭来回,有些紧急物资来不及装运,干脆由高级军官扛着,搬上战舰。

早有专人过来,